当李明走进瓮城时,城门突然在身后关闭!
砰!砰!两声巨响,内外城门同时落下,将皇帝和随行的三百护卫、部分官员,全部关在了瓮城里!
“怎么回事?!”有官员惊呼。
几乎同时,瓮城四周的藏兵洞里,涌出数百名刀斧手,将御驾团团围住!
陈新甲后退几步,退到刀斧手后面,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冷笑:“陛下,得罪了。”
“陈新甲!”李明怒喝,“你想造反吗?!”
“不是造反,是清君侧!”陈新甲高声道,“陛下宠信奸佞,推行暴政,以致天怒人怨,北虏南侵!臣今日要效仿伊尹、霍光,请陛下退居深宫,由贤王监国,重整朝纲!”
“贤王?哪个贤王?”
“瑞王殿下!”陈新甲一挥手,“请殿下!”
瓮城一侧的小门打开,一个穿着亲王服饰的肥胖老者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正是瑞王朱常浩。他显然是被逼的,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陛下……臣、臣……”瑞王话都说不利索。
李明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陈新甲,你就找了这么个废物?”
“废物才好控制。”陈新甲毫不掩饰,“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写下退位诏书,传位给瑞王,臣保你一生富贵。否则……”
他手一挥,刀斧手上前一步。
李明的三百护卫拔刀,将皇帝护在中间。但这些护卫都是京营的人,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明显紧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新甲!你看看这是谁!”
瓮城城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众人抬头,只见孙传庭押着一个人出现在垛口后。那人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正是陈新甲的独子陈元!
“元儿!”陈新甲脸色大变。
“你儿子昨夜在妓院快活,被我请来了。”孙传庭冷笑,“陈部堂,现在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则我剁他一根手指!”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孙传庭抽出刀,架在陈元手指上。
陈新甲浑身发抖,眼中挣扎。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他厉声问。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从城楼上滚下来:“将军!不好了!城外……城外出现大队骑兵!打着‘满’字旗!”
满桂?!他不是重伤昏迷吗?!
陈新甲还没反应过来,瓮城的藏兵洞里又生变故——那些刀斧手中,突然有三分之一倒戈,挥刀砍向身边的同伴!
“锦衣卫办事!降者不杀!”
混乱中,骆养性带着一队锦衣卫从暗处杀出,直扑陈新甲!
与此同时,紧闭的内城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成国公朱纯臣带着数百勋贵家丁冲了进来:“护驾!护驾!”
局势瞬间逆转!
陈新甲知道完了,但他不甘心,拔剑嘶吼:“杀!杀了皇帝!赏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