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方以智皱眉,“太急了。这艘船还要测试,还要训练水手……”
“侯爷等不及了。”使者低声道,“辽东那边,清军可能秋后就要动手。侯爷要率水师北上牵制,需要新船撑场面。”
方以智和徐骥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好。”方以智咬牙,“一个月,我们赶工。但需要侯爷支援——熟练的水手、船工,还有……保护。我听说,有人想打理工学院的主意。”
“侯爷已经安排了。”使者点头,“一百名精锐水兵,今天就到位。谁敢动理工学院,就是跟福建水师过不去。”
这承诺很有分量。方以智松了口气。
送走使者后,徐骥问:“密之,咱们真能一个月完工?”
“不能也得能。”方以智望向北方,“陛下在那边拼命,咱们在这边,也得拼命。”
正说着,一个学徒跑来:“方先生!北京急件!陛下手谕!”
方以智接过,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白。
“怎么了?”徐骥急问。
“陛下说……”方以智声音发颤,“祭天大典可能有变,让我们……做好最坏的准备。另外,新式火铳、火炮,要加紧生产,秘密运往京城。”
“最坏的准备?什么意思?”
方以智没有回答,只是望向北方天空。那里阴云密布,雷声隐隐。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