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傅老,不好了。当年林曼车祸的卷宗,不见了。”
“不见了?”傅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怎么会不见?”
“我去了交警大队的档案室,负责管理的老警官说,那份卷宗在十年前就被人借走了,至今没有归还。而且……”助理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交警,在五年前就已经病逝了。”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卷宗失踪,经手人病逝。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一夜之间,断得干干净净。
“那林悦呢?”他咬着牙问道。
“林悦的底细倒是查清楚了。她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半年前才回国。她母亲去世后,她被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日子过得很苦。这次回来,好像就是专门为了翻案的。”
傅斯年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温阮端着早餐走进书房,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紧:“怎么了?”
傅斯年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寒意:“卷宗没了,当年的交警也死了。有人在我们之前,就把所有的证据都抹掉了。”
温阮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件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此刻,海滨庄园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林悦看着手机上助理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傅斯年,温阮,”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上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林曼笑得温柔,“我母亲的命,没那么容易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