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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香江资本第七钥醒(2 / 2)

他把照片递给陆子谦:“送您了。只求一件事——如果这东西真有什么说道,您处理的时候,别牵连无辜。”

陆子谦郑重接过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清晰看到那七个点排列成的北斗七星图案,中央还有一个类似鼎耳的凸起。

这是七鼎之一,而且很可能是流落海外的某一件。

离开古董店,陆子谦立即找公用电话打给上海的张琳:“查一下菲律宾海域有没有中国沉船打捞记录,特别是明代以前的。还有,联系科瓦廖娃,问她时间兄弟会在瑞士的收藏品里,有没有东方青铜器。”

电话那头,张琳的声音带着惊讶:“陆先生,我正想联系您。苏教授今天下午送来她父亲的一本工作笔记,里面提到一件事——1962年,中苏联合考古队在黑龙江沿岸发掘一处渤海国遗址时,出土过一件‘星纹青铜器’,但出土当晚就被运往莫斯科,从此下落不明。”

黑龙江——信上标注的六处地点之一。

线索开始串联:七鼎真品散落各地,有的在海底,有的在沙漠,有的被运往海外。而每一件的流转都伴随着失踪、意外或封存。

回到临时办公室已是深夜。陆子谦摊开所有资料:苏教授的信、船痴黄的海图、古董店的照片、还有从哈尔滨老宅带出的鼎纹拓片。他在灯下仔细比对,渐渐发现一个规律——每件鼎上的星图虽然都是北斗七星,但七个点的相对位置有细微差异。

如果把这些差异对应到天空,会不会指向不同的时间点?或者说,指向七星“聚合”的不同相位?

这个发现让他激动又不安。如果七鼎真的是某种古老的时间导航系统,那么它们的聚齐不仅需要实物聚集,还需要在特定的天文时间。

电话再次响起,是孙振山从大连打来的紧急电话:“陆哥,船厂出事了。今天下午,‘向阳红06号’的改造图纸被盗,监控拍到有人夜间潜入技术档案室。但更奇怪的是,被盗的只有船体结构图,发动机和电子系统的图纸完好无损。”

“像是专门来查什么的……”陆子谦思索,“船体结构能透露什么信息?”

“也许是想知道我们有没有设计特殊的舱室或装置。”孙振山推测,“我已经加强了安保,但对方能绕过三道锁,显然是专业人士。”

“让船厂把改造进度加快,日夜赶工。同时,准备一套假的后期改造方案,放在显眼处,让他们下次来偷。”陆子谦指示,“真的核心设计,只有你和总工程师知道,图纸不要留底,全记在脑子里。”

挂断电话,陆子谦走到窗前。香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海,这座不夜城在1988年的初夏涌动着资本与秘密的暗流。

他取出父亲留下的蓝皮日记,翻到空白页,用钢笔写下:

“5月20日,香港。七钥之谜初现,方知己为局中子。然棋既开盘,唯有前行。瑞银资本入局,佐藤内部分裂,时间兄弟会如影随形。船厂失窃,非为阻我,实为探我。

苏教授言‘七钥非物,乃七人之魂印’,若真如此,余之重生恐非偶然。父留鼎,明远留钥,皆早有安排。

今定三事:一、加速船舶改造,七月前必下水;二、寻其余鼎之下落,尤以黑龙江、莫斯科为要;三、查‘七钥’所指之六人,或为破局关键。

夜深港静,星垂维海。前路茫茫,然无退理。”

合上日记时,一张小纸片从夹页中飘落。陆子谦捡起,那是之前未注意到的一页——父亲的笔迹,极其潦草,像是紧急状态下匆匆写就:

“明远重伤,言‘第七钥非我辈所能控,须待其时其人’。问其人为何,只答‘自时之隙来,往时之墟去’。今藏钥于勋章,待子来取。若见此记,吾或已不在。然子勿悲,路续即可。——父,1965.4.14夜”

自时之隙来,往时之墟去。

陆子谦的手指微微颤抖。父亲在1965年就知道会有一个人“从时间的缝隙来,往时间的归墟去”。而这个人在二十三年后——正是重生的他。

一切都不是偶然。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最后一班天星小轮正驶向尖沙咀。汽笛声穿透夜色,悠长而苍凉。

而在陆子谦不知道的某个角落,香港半山的一栋别墅里,佐藤良二正通过越洋电话向某人汇报:

“……资金已到位,船厂图纸已获取。但陆子谦很谨慎,核心设计可能另有备份。建议在船舶试航时动手,制造‘意外’事故。”

电话那头是法语的低语。

佐藤良二点头:“明白。不会让他真的到达那片海域。七鼎的秘密,应该属于全人类,而不是某个国家或……某个自以为是的守护者。”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阳台,望向中环的灯火。手中拿着一枚徽章——三片波浪托起一座山,与佐藤健一的名片上那个徽章一模一样。

但细微处略有不同:在山的顶峰,多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符号。

北斗七星的图案。

夜色更深了。香港在1988年5月的这个夜晚,承载了太多秘密。而陆子谦不知道,当他以为自己在设局时,自己也正在步入一个更大的局。

船痴黄说的对:有些秘密,本该永远沉在海底。

但一旦被捞起,就必须有人负责将它放回原处。

或者,承受它带来的所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