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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莫斯科寒夜第三鼎疑踪(2 / 2)

翻到1965年3月,最后一篇记录:

“……时间兄弟会接触了我,他们声称掌握了控制时间波动的方法,可以保护人类免受观察者侵害。但明远警告,这些人不可信。我决定隐藏第三鼎的钥印,将其分割为三份:一份在我身上,一份给明远,一份藏在鼎内。只有三份合一,才能完全激活第三鼎。”

科瓦廖娃抬起头:“也就是说,祖父把钥印分割了。闯入者拿走的只是其中一份。另外两份……”

“一份在我父亲那里,可能传给了我。”陆子谦想起梅花钥,“另一份在鼎内。要完全激活第三鼎,需要聚齐这三份钥印。”

“但鼎已经被偷了。”

“未必。”陆子谦看着窗外的飞雪,“如果第三鼎真的有空间移动能力,它可能不是被‘偷’,而是自己‘离开’了。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哪里?”

陆子谦取出鼎心,七个金点中,代表第三鼎的那个点正在微微跳动,指向东南方向。

“它在移动,速度很快……这个方向是……”科瓦廖娃看着墙上的地图,“乌克兰,然后是黑海,再往前是……”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土耳其!”

第三鼎在向中东移动。为什么?

科瓦廖娃的电话第三次响起,这次是国际长途。她接听后,表情从惊讶到凝重,最后是深深的忧虑。

挂断电话,她看着陆子谦:“是张明远从台湾打来的。他说第四鼎的副钥持有人——郑海生的堂叔郑海山——刚刚被时间兄弟会绑架了。对方要求用第三鼎的钥印交换。”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找第三鼎?”

“因为我们被监视了。”科瓦廖娃走到窗前,指了指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从我们离开机场就跟着。我刚才打电话让科学院的朋友查了车牌,登记在一家瑞士贸易公司名下。”

时间兄弟会的眼线无处不在。

陆子谦迅速理清思路:时间兄弟会想要第三鼎的钥印,用来完全控制第三鼎。他们绑架郑海山作为筹码。但第三鼎自己跑了,说明它可能预见到了危险,或者被某种更高意志召唤。

“我们要去土耳其。”陆子谦做出决定,“第三鼎的去向可能是线索。至于郑海山……”

“张明远说他会处理,让我们专心找鼎。”科瓦廖娃开始收拾必需品,“但去土耳其需要签证,现在申请来不及。”

“有别的办法吗?”

科瓦廖娃想了想:“有的。科学院和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有合作项目,我可以申请紧急学术交流。您作为我的助手同行。但需要上级批准,最快也要两天。”

“太慢了。第三鼎的移动速度,两天后可能已经离开土耳其。”

两人陷入困境。这时,门铃响了。科瓦廖娃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外面站着一位穿军装的老者,肩章显示是中将军衔。

“是安德罗波夫将军,我祖父的老战友。”科瓦廖娃打开门。

老者七十多岁,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如鹰。他进屋后直接说:“伊琳娜,你祖父的事我听说了。还有这位中国同志,陆子谦对吧?你父亲陆明远,我见过。”

陆子谦惊讶:“您认识我父亲?”

“1964年,他在莫斯科大学做学术交流时,我们见过面。”安德罗波夫坐下,“他是个天才,也是个危险人物。他研究的领域……不该被触碰。”

将军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克格勃关于‘时间异常现象’的绝密报告,级别是‘特别重要’。我违规带出来的,因为事情已经失控了。”

报告厚达数百页,记录着从1950年代至今全球各地的时间异常事件。最后一页的结论令人震惊:

“……综合分析表明,时间异常存在周期性爆发,周期约为23-24年。下一个爆发高峰预计在1989年夏季。异常源头位于太平洋某处,但存在多个次级节点。有证据表明,某些国际组织正在利用这些异常进行非法活动。”

报告附录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佐藤良二与一个欧洲面孔的男子握手,背景是瑞士的一座古堡。照片标注:时间兄弟会高层会议,1987年10月。

“这个组织我们监控多年,但他们很狡猾,总是利用法律漏洞和外交豁免权。”安德罗波夫说,“最近他们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伊琳娜,你祖父的第三鼎就是目标之一。”

“将军,我们需要去土耳其,追踪第三鼎。”科瓦廖娃直截了当。

安德罗波夫沉思片刻:“可以安排你们以‘特殊文物追索小组’的名义出境,乘坐军用运输机到黑海沿岸的苏联基地,再从那里进入土耳其。但有个条件——”

他看着陆子谦:“你要把得到的所有情报与我们共享。这不是请求,是合作的前提。”

陆子谦知道没有选择:“我同意。”

“好。飞机三小时后起飞,你们准备一下。”安德罗波夫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还有件事……你父亲1965年离开莫斯科前,留了一封信给我,说如果有一天他儿子来找我,就把信交给他。”

他从内衣口袋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交给陆子谦。

信封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致吾儿子谦,若见此信,说明时间之战已至关键时刻。父留。”

将军离开后,陆子谦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页纸,上面是中文:

“子谦,若你读到这些,说明你已踏上父辈之路。有几件事你必须知道:

第一,七鼎非华夏独有,乃上古全球文明共铸。第三鼎在莫斯科,第四鼎在台湾,第五鼎在新疆,第六鼎在四川,第七鼎在你手中。第一、第二鼎的位置,我留在老宅阁楼的星图里。

第二,时间兄弟会并非铁板一块,内部有三派:保守派想维持现状,激进派想掌控时间,还有一派……想毁灭时间。小心区分。

第三,第七钥的能力是‘时之审判’,但审判需要证据。去找齐七鼎,它们记录着时间的完整历史。

第四,最重要的一点:你母亲还活着,但她不在这个时间线。1965年,为保护怀孕的她,我将她送入了时间缝隙。要找回她,你需要完全掌握第七钥的力量。

路艰且长,但为父相信你能走完。

记住,时间不是敌人,恐惧才是。

父 陆明远 1965年4月15日夜绝笔”

信纸从陆子谦手中滑落。母亲还活着,在时间缝隙里。这个信息冲击太大,他一时无法消化。

科瓦廖娃捡起信纸,看完后轻声说:“我祖父的笔记里提过‘时间移民’,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大。你父亲真是……疯狂的天才。”

窗外,雪更大了。黑色轿车仍然停在街对面,但车里的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突然启动离开。

陆子谦收好信,开始整理装备。母亲的事先放一边,现在的任务是找到第三鼎,救出郑海山,聚齐七钥。

三小时后,他们抵达莫斯科郊外的军用机场。一架安-26运输机已经发动引擎,螺旋桨卷起漫天雪花。

登机前,安德罗波夫将军最后叮嘱:“土耳其那边有我们的人接应,代号‘星图’。但记住,土耳其是时间兄弟会的活跃区,万事小心。”

飞机滑行、起飞。陆子谦透过舷窗看着莫斯科的灯火渐渐远去,怀中的鼎心持续指向东南方向。

科瓦廖娃在整理资料时,突然发现笔记本里夹着一张老照片:科瓦廖夫、陆明远、张明远,三人年轻时的合影。背景是贝加尔湖,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时之守望者,1963年夏。愿我们的选择,能给未来带来光明。”

照片上,父亲笑得很灿烂,那是陆子谦从未见过的笑容。

飞机进入云层,剧烈颠簸。陆子谦握紧鼎心,感觉到第三鼎的距离在拉近。同时,他也感觉到另一种存在——遥远而强大,充满敌意。

时噬者的残片,正在某个地方注视着他。

而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第三鼎静静躺在一座古老教堂的地下密室中。鼎身散发着微光,映照着墙壁上的壁画——那些壁画描绘的,正是七鼎铸造的场景,但工匠的服饰,分明是中东风格。

一个穿黑袍的身影站在鼎前,用古老的语言吟诵着什么。随着吟诵,鼎光渐盛,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星图。

星图中央,第七钥的位置,正有一颗新星缓缓亮起。

黑袍人抬起头,兜帽下是一张年轻的脸,与陆子谦有几分相似。

他用中文轻声说:“哥哥,你终于要来了。我等你……等了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