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短剑齐射！灰袍人挥舞长剑，斩碎六柄，躲过三柄，但剩下三柄刺中身体——却像刺进水中，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能量体？”林越皱眉。
“答对了。”灰袍人微笑，“我的身体已经半能量化，物理攻击无效。”
他举起长剑，暗红能量在剑身汇聚，越来越浓。
“该结束了。”
长剑劈下！暗红能量化作巨大的月牙形光刃，斩向林越！
避不开。
林越咬牙，将全部秩序能量凝聚在军刺上。刃口的金光炽烈到刺眼，他迎着光刃，全力刺出！
军刺与光刃对撞！
轰！
恐怖的能量爆发！山谷里的植物被连根拔起，山壁崩裂，碎石滚落。
林越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又滑落在地。他咳出血，军刺脱手，虎口血肉模糊。
灰袍人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透明，显然也消耗不小。但他还能动。
他走到林越面前，俯视着。
“秩序之种，归我了。”
暗红长剑刺向林越胸口。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时，林越突然抬手，抓住了剑刃。
徒手。
灰袍人一愣。
林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金银蓝三色交织的光芒。
“你错了。”他嘶声说，“秩序之种，不是工具。”
他另一只手按向自己胸口。那里，三色晶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是秩序能量的淡金色，而是三色交融的、如同星河旋转的璀璨光辉！
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染上军刺，染上他的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碎的虎口复原，连作战服都自动修复。
他站了起来。
灰袍人想抽回长剑，但剑刃被林越牢牢抓住，纹丝不动。
“这……这是什么力量？”灰袍人声音发颤。
“秩序之种，第二阶段。”林越说，“不是能量增强，是……质变。”
他松开剑刃，一拳轰出。
没有光芒，没有能量波动，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拳。
但灰袍人却像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深深嵌进去。他身体表面的暗红能量疯狂闪烁、溃散，最终露出里面真实的身躯——
是个瘦削的年轻人，脸色惨白，眼中漩涡已经消失，只剩下惊恐。
“不……不可能……”他喃喃。
林越走到他面前。
“混沌给了你力量，但也夺走了你的身体。”他平静地说，“能量化到最后，你会彻底消失，变成混沌的一部分。”
灰袍人瞪大眼睛。
林越抬手，按在他额头。三色光芒注入。
没有痛苦，没有爆炸。灰袍人身体开始发光，从内而外，暗红能量被净化、驱散。他的眼神逐渐清明，最后看了林越一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化作光尘飘散。
净化，而不是消灭。
林越收回手，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秩序之种确实进化了，从“萌芽”进入了“生长”阶段。对能量的掌控更加精细，甚至能直接净化混沌，而不需要暴力摧毁。
但消耗也更大。刚才那一下，几乎用掉了三色晶石一半的能量。
他捡回军刺，刃口的三色纹路更加清晰。武器也在进化。
他看向山谷深处。圣所还在前方。
休息片刻，他继续前进。
傍晚时，他翻过第二座主峰，站在山顶眺望。
西北方向，第三座主峰的山脚下，有一片银白色的建筑群，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圣所，到了。
但林越没有立刻下山。
因为他看到，圣所上空，悬浮着一个东西。
那是个巨大的、暗红色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三个旋转的黑色漩涡。
它在俯视圣所。
也在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