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林越身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秩序之种的携带者。”长老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欢迎来到生命绿洲。”
林越微微躬身：“感谢您的救助。”
“坐吧。”长老指了指对面的树根。
林越和李清河坐下。树根触感温润，仿佛有微弱的能量在流动。
“你的秩序之种受损严重。”长老直接说，“根基出现裂痕，再过度使用就会彻底崩溃。”
“能修复吗？”
“能，但需要时间。”长老看向世界树，“世界树散发的是最纯净的生命秩序能量，对修复根基有奇效。但你需要在这里待至少一个月，每天在世界树下冥想，让秩序之种慢慢吸收、愈合。”
一个月？林越皱眉。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混沌正在扩张，新家园也在追捕觉醒者。我不能在这里躲一个月。”
“那就看你怎么选择了。”长老平静地说，“是冒着根基崩溃的风险继续战斗，还是花时间彻底修复，以更强的状态面对挑战。”
林越沉默。
李清河开口：“长老，有没有加快修复的方法？”
长老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有，但有风险。”
“什么方法？”
“进入世界树的‘意识空间’。”长老说，“那是世界树千万年积累的生命记忆和秩序感悟的集合。如果能承受住意识冲击，与树灵共鸣，就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修复，甚至……让秩序之种进一步成长。”
“风险是什么？”
“意识可能被庞大的信息冲垮，变成植物人。”长老看着林越，“或者，你的秩序之种与世界树过于契合，从此无法离开绿洲，成为树的守护者。”
林越沉思片刻。
“我想试试。”
“你确定？”李清河皱眉，“意识冲击不是闹着玩的。”
“确定。”林越看向世界树，“我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外面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混沌每时每刻都在扩张。我必须尽快恢复，尽快变强。”
长老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点头。
“勇气可嘉。但你需要准备。三天后，等你的身体状况稳定些，我会为你开启意识空间。”
他站起身，木杖轻点地面。
“这三天，你要做三件事：第一，吃绿洲的食物，喝绿洲的水，让身体适应这里的秩序能量。第二，每天在世界树下冥想六小时，建立初步连接。第三……”他顿了顿，“去找‘守林人’，他会告诉你该注意什么。”
守林人？
李清河解释：“是绿洲的守护者，住在世界树东侧的树屋里。他脾气有点怪，但懂得最多。”
林越记下。
长老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回树屋的路上，林越问李清河：“你认识守林人吗？”
“见过几次。”李清河说，“是个独居的老人，不爱说话，但眼神很锐利。他负责维护绿洲的生态平衡，知道所有植物的用途和习性。”
“他会帮我？”
“看他心情。”李清河笑笑，“不过你既然是秩序之种携带者，他应该会感兴趣。”
林越点点头。他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