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圣雌，这四个字像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质疑白芷的鲨鱼族圣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鳃部剧烈开合。
狮鹫族长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那九颗亮得刺眼的星纹。
白芷落地，将月兔收回。
“之前是谁说……圣雌没了治愈力？”
狮鹫族的一个年轻兽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狮鹫族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芷。
他一直抓着白芷不放，不是和白芷有深仇大恨，只是因为白芷耗费治愈力打开了神殿。
他需要一个不能使出治愈力的圣雌贡献血液。
但他完全没想到白芷的力量没受一点损伤。
白芷在拥有月兔族血脉后，力量得到提升，成为四域唯一一位九星圣雌。
强大的力量赋予了她勘破黑晶造圣雌的能力。
“用黑晶造圣雌，根本不是什么神谕恩赐，而是以一换多的掠夺。”
白芷的声音穿透神殿：“将一位圣雌的本源力强行抽离，劈成数份注入普通雌性体内。
她们得到的是虚假的力量，原圣雌却会永久跌落星阶并加速衰老。”
狮鹫族的兽人脸色巨变，因为木佳的老态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白芷道：“你们是不是以为这没多大的事？
一个年迈的圣雌在临了前将自身的治愈力传承下去，这样不用去赌五年一次的择侣仪式，就能让自己部落的圣雌得以传承下去。”
这话是客观的，洞悉人性的。
狮鹫族一方的兽人因白芷没有失去治愈力，打消了把她当血包的想法，态度重新恢复了毕恭毕敬的状态。
但这不代表他们会放弃自造圣雌的打算，他们并不觉得圣雌失去一些鲜血会有什么大的危害。
不用白芷的血，那就用其他圣雌的，无非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最适合的对象就是年老的圣雌。
而且一些年老的圣雌未必会拒绝为自己部落再造一个年轻的圣雌，将自己的力量传承下去。
白芷的话戳中了很多人隐秘的心思。
一些人小声嘀咕：“这有什么大事？失去点血而已嘛，多休息休息，还能怎么样？难道星阶会下降吗？”
“即便是下降，那年老的圣雌将自己的力量给年轻的雌性，也没有什么的。”
“就算如此，木佳圣雌本就年迈，将力量传给族里晚辈，总比带着力量入土强！”
毕竟兽人终会回到兽神怀抱。
有人道：“是啊！我们部落五年没出过圣雌了，每次族人受伤都要翻山越岭去求治，这传承要是真能成，省多少事！”
千沐梵出声驳斥，满脸寒霜：“圣雌只能靠兽神恩赐，绝不是靠血和晶体硬灌。”
她身边的圣雌们连连点头：“我们不想在年老时，被族人逼着交出身体里的力量。”
狮鹫族方有人道：“我们是尊重个人意愿的，不会强逼年老圣雌的。”
当力量能被人为转移。
那“凭个人意愿医”是真的吗？
洛风听出了白芷的未尽之意。
洛风道：“白芷圣雌，你的意思是，再造的那位圣雌，也有问题？”
他看向低着头搂着木佳的木玲。
木玲始终低着头。
白芷没理会这些争执，目光落在瘫坐在石台上的木佳身上。
老圣雌的头发已彻底花白，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原本还算硬朗的身躯缩成一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白芷问：“木佳圣雌，你现在是多少星阶？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