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背对着牧川几人,肆无忌惮得朝白芷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指尖捏住领口轻轻一扯,那截红绳连带着蝴蝶结露了一半出来,红得扎眼。
白芷见状,伸出双手按住他的领口,把那欲露不露的蝴蝶结按了回去,同时飞快地帮他拉上衣领系紧。
白芷用眼神警告他,别在这里发骚。
幼崽还在呢。
卢卡斯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不就成了么?
夜色漫进房间,白芷反手带上房门,转身后被卢卡斯就缠了上来。
他化作人形,甩着尾巴,双臂勾着她的脖颈,明明比白芷高了两头,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弯腰将脸颊贴在她肩头。
湿湿热热得唤着阿芷。
“你从哪儿学得这些勾勾缠缠的伎俩?”
白芷将他推到床上,指腹重重划过他泛红的眼尾。
卢卡斯的长发散开铺在兽皮褥子上,眼尾红得更艳。
他抬起一条腿勾住白芷的腰,身后的红狐尾巴探出来,尾尖点过白芷的后腰。
“这是天生的呢。”
“唔……”
白芷按住他不安分的尾巴,指尖顺着他领口往下,摸到那截藏在衣内的红绳。
她用力一拽,绳结应声而开,红绳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滑落,落在床上。
卢卡斯仰头看着她,睫毛轻颤:“阿芷喜欢吗?”
白芷没有回答,只是俯身靠近,唇瓣落在他的颈窝。
指尖划过他腰间的红痕,力道不轻不重。
卢卡斯抬手按住白芷的后脑,身体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任由她掌控。
屋内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月光映得床榻上的身影忽明忽暗。
卢卡斯闭上眼,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阿芷不说话,动作说明了一切,喜欢就好。
屋外。
九方坐在秋千上,木质的秋千架被雨水浸得发暗,随着他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
他的位置正对着二楼卢卡斯的房间,窗棂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隐约能听见屋内细碎的声响。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他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右手指尖摩挲着左手掌心的纹路。
一阵脚步声从花园另一侧传来。
牧川捧着一束刚采摘的夜百合花走过。
他看到秋千上的身影,脚步顿住。
九方浑身湿漉漉的,显然在雨里待了不短时间。
牧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二楼,瞬间明白了缘由。
他走到秋千旁,没有多余的情绪道:“在这里淋雨,被阿芷看到会担心的,回去睡觉吧。”
九方抬头,眼神落寞。
“卢卡斯这人,你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牧川的语气里没有贬低,只是陈述事实:“他能从你手里把阿芷勾走,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相处多日,牧川对家里的雄性早已摸清底细,卢卡斯最是不要脸,也最能舍下身段,向来懂得如何讨白芷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