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了一段后,确定四下无人,她拿出隐形伞,又折了回去,顺着村道追上了大山。
大山一路往前走,余二娘用月阴黍粉将他迷晕,从他身上摸出了那封信函。
只见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速来救命。”
余二娘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嘴,又把信放回大山身上,给他喂了颗龙杖丹,然后隐去身形躲到一旁。
大山猛然醒来,见自己竟睡在半道上,朝脸上狠狠甩了个耳刮子,自责道:“哎呀,人家着急等我救命呢,我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一定是天气太热了……”说完就拿起信飞奔而去。
余二娘跟着他来到了一处有些破败的院落。
半晌后,大山敲开了那家的门,将自己的来意与信函递出。
为他开门的是位五十出头的矮个邪修,接过信后,问清了缘由,然后就让大山在门口等着,飞快地转过身奔进去报信。
不多时,那人折了回来,给了大山一封回信,大山领着信顾自走了,余二娘却没走,她早就趁着方才那人进去递消息时,混进了这处院落。
四下一望,宅子不大,且四下破败,墙歪瓦旧,到处都有灰迹蛛网,还有一股浓浓的霉味。
循着声音,余二娘来到了主院的正厅,天气炎热,为了通风,四下的窗户都大开着,余二娘来到一处窗下,瞧见里头共坐着五位邪修。
坐在首位的那一位,头发花白,年纪看着在六甲之上,最为年长,修为至少在炼气六重以上,其余几人倒是不值一提。
那送信的邪修折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末座,目光闪了一下,嘟囔了一句:“送信的小子说他俩病重,可他俩修为都不低,风寒风热根本沾不了身,难道是染上了什么怪病?”
首位那位有些生气地说道:“这对没用的东西!出了事只知求救,也不说清楚那新药到底试得如何了!”
他边上一位同伴劝道:“赵定的性子不是那等愚蠢冒进之人,我猜他们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还是尽快派个人过去看看才好。”
首座那位老者低沉地“嗯”了一声,随即下令:“姜淮,你去请一位像样的郎中,下午去杏花村看看,顺便问问那药试得怎样了!”
那个叫姜淮的邪修领了命,转身而出。
哪知刚走出几步,就感到脖子一凉,旋即扑倒在地。
正堂里的几个人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查看,只瞧见姜淮的脑袋滚落在一旁,圆睁着双眼瞪着青天,几人忙向四下一望,却又没瞧见任何旁人。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问道:“是……是谁、谁在这装神弄鬼!快出来!”
余二娘站在一旁,懒得再和这些人多费口舌,顺手撒出一把月阴黍粉。
不一会儿,场中有四个人开始腿脚发软,身子一歪,相继晕倒在地,唯独剩下那个炼气六重的邪修还直挺挺地站着,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余二娘知道他是主谋,也最难对付,便没再留情,招出锡杖,直接将他定在原地,吸尽他全身功力,将他化作一具干尸。
又从院中找来绳索,将晕倒的四人手脚捆缚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