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身体大好,又得了十两银子,还以为是那对爷孙给的补偿,等了两天,没等到人回来,就高高兴兴地收拾好包袱回了自己家。
隔壁的房子就这么空了出来。
这地方短时间内伤了一人,死了一人,还无故失踪了两个人,又成了大家口中的凶宅,就这么荒芜了一阵,倒也清静。
到七月底,有一天,小五忽然来找余二娘,说道:“阿娘,有件事要叫你知道,原来隔壁住的那对爷孙竟然是两个邪修,他们的房子被充了公,我想问问,咱们要不要买下来?”
余二娘有些意外地看着儿子:“充公了?”
小五点点头,“嗯,早上刚收到的消息。”
余二娘眉头一挑:“我们能买吗?”
小五笑道:“当然可以。像这种充公的宅子,官府会第一时间告知各大牙行去竞价,牙行的掌柜知道后,便差了人来通报。”
余二娘略有些吃惊,“你和牙行都这么熟了?”
小五一笑:“阿娘,那是我们自己的牙行……”
余二娘眼角微跳:“咱们家……还有牙行?”
小五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说道:“阿娘还不知道吧,咱们家现在不光在镇上有牙行,还有三处宅子、四间铺子,除了原先的那处大宅子、牙行和杂货铺子,其他的我都租出去了。”
余二娘冷冷地抽了一口气:“咱们家产业还真不少啊……”
小五笑道:“这只是虎牙镇的产业,在其他镇上咱们家也有产业……我打算等到秋收过后,再置两处庄子,专门种田种菜、养鸡养鸭,到时候阿娘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余二娘一时没说话,只是腹诽:“这小子,闷声不响的,干了不少大事啊……”
小五又说回了隔壁的宅子:“牙行的人来说,隔壁这间宅子衙门开了三十两银子的底价,虽说最终以价高者得,但这地方实在偏僻,宅子又小又旧,还刚刚死过人,所以我估计五十两以内就能拿下……,阿娘要是觉得可行,我明日就让掌柜去竞价了。”
余二娘答道:“不在乎多少钱,尽量买下来。”
小五像是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似的,从容地笑了笑,“好!”
顿了一顿,又说道:“咱家的家业,是多亏了阿娘的灵植生意,但我听说,这种生意一旦被官府的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阿娘,等到大哥成婚后,这生意咱们就别做了!现在咱们的家产都快要赶上李家和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