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在我的家乡,叫‘过敏’。”
墨枭疼得跪倒在地,地面被他抓出深深的指痕。
“救……救我……”
他眼中的黑火开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惧。他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从那些“纠错”后的节点中疯狂流失。
而这些流失的力量,全部顺着地面的紫色光网,汇聚到了我脚下。
零号在脑海里砸吧着嘴,“再吸五分钟,你就能进阶星云级三阶了。”
我没理会零号,低头看着墨枭。
“黑龙城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牧羊犬’?”
墨枭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多……很多……我是最弱的一个……使者……使者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使者?”我挑了挑眉,“刚才那三个不就是吗?”
“不……那是走狗……”墨枭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三十年快到了……他快要醒了……”
我正要继续询问,突然感到心头一紧。
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北方的天际线处横扫而来。
那不是气血的味道。
那是什么?
“光里有毒。”
我脑海里闪过龙一的话。
我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猛地抓起墨枭的衣领,整个人向后暴退。
轰!
一道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击在墨枭刚才跪着的位置。
地面没有坑洞,没有烟尘。
但那片区域的所有物质,包括黑石和空气,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啧,清道夫遇见同行了?”零号的声音变得极其凝重。
我站在几十米外,看着那道缓缓消散的光柱。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黄金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中。他没有翅膀,也没有气血波动,就那样静静地悬浮着,仿佛他本就该属于那里。
“001号。”
黄金面具下,传出一个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声音。
“实验体出现逻辑偏差,正在执行清除指令。”
我握紧了手里的烧火棍,感受着体内刚刚突破到星云级三阶的源力。
“阿蛮,躲远点。”
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一段信息流强行挤进了我的意识。
“检测到高维降解打击,建议采取非线性规避。”
“非线性规避?”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只懂硬刚。”
我把那根烧火棍横在胸前,左手按在棍身上,体内的真龙源血瞬间沸腾。
“零号,把刚才吸的那些垃圾能量全吐出来!”
“干嘛?我还没消化呢!”
“让你吐就吐,哪那么多废话!”
我低吼一声,烧火棍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混杂着黑色与红色的狂暴能量。
黄金面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
“无谓的挣扎。”
白光落下。
整个黑石寨,瞬间被白茫茫的一片淹没。
耳边传来了铁山的惊呼,阿蛮的尖叫,还有墨枭临死前那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
但在那无尽的白光中,我看到了一道缝隙。
一道通往地底深处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