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炸裂成粉末。
汉子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顺着锤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而我,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汉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只毫发无损的拳头,“你这是什么拳法?竟然能硬抗我的‘撼山锤’?”
“这叫……军体拳。”
我甩了甩手腕,淡淡地说道,“还有两锤。”
汉子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戏谑,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为一种棋逢对手的狂热。
“好!好一个军体拳!”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金光更盛了,手中的铁锤竟然开始微微发红,仿佛被烧红了一样。
“再来!第二锤!”
……
十分钟后。
铁匠铺里传来了富有节奏的打铁声。
“当!当!当!”
汉子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敲打着那块烧红的记忆合金和玄铁。
我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壶劣质的烧酒,一边喝一边看着。
“小子,你这身体真是个怪物。”
汉子一边打铁一边吐槽,“刚才那第三锤,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就算是神海境的高手也不敢硬接,你倒好,屁事没有,你真是个怪物。”
“承让。”
我笑了笑,“对了,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叫我老张就行。”
汉子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前是个打铁的,后来……还是个打铁的。”
我没有多问。
在荒渊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不想提起的过去。就像那个瞎眼老太婆,就像这个通玄境巅峰的铁匠。
“这把刀,你想怎么打?”老张问道。
“简单点。”
我想了想,“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要重,要快,要……锋利。”
“懂了。”
老张点了点头,手中的铁锤落下得更快了。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既然你的力气这么大,那我就给你打一把……这世上最重的刀。”
随着他的敲打,那块融合了记忆合金和玄铁的金属,逐渐有了雏形。
那是一把长约四尺、宽如门板的……横刀。
它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就像是一块烧焦的木炭。但在刀刃处,却隐隐透着一丝暗金色的流光。
“成了。”
两个时辰后。
老张将那把滚烫的刀扔进冷水池里。
“呲——”
白雾升腾。
当他再次把刀捞出来时,一股凶戾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试试。”
他把刀扔给我。
我伸手接住。
手一沉。
“好重!”
这把刀的重量,至少有五百斤!
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挥舞了,拿都拿不起来。
但在我手里,却刚刚好。
我随手挥了一刀。
“嗡——”
空气被切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没有刀光,没有剑气。
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好刀。”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身。这把刀虽然没有了高频震荡功能,但它的硬度和重量,却完美契合了我现在的肉身力量。
“给它起个名吧。”老张擦了擦汗,点燃了旱烟。
我想了想。
看着那漆黑的刀身,脑海中浮现出了在乱星海看到的那些破碎的星辰,还有那个孤独的背影。
“就叫它……”
我缓缓吐出两个字:
“碎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