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令牌?”沈砚之心中一动,“寒鸦组织……果然是他们!”
他立刻让人搜查天字一号房。房间里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温宁之前教过他一些查探线索的小技巧,他顺着血迹的痕迹,在床板下找到了一个暗格,暗格中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三日后,子时,红河渡口,交接‘雪魄’十斤。”
“看来他们还要进行‘雪魄’交易。”沈砚之握紧纸条,“我们必须在交接时抓住他们,才能拿到账本抓住他们,才能拿到账本,查明‘寒鸦’组织的真面目。”
他立刻返回沈府,将情况告知温宁和沈老爷。温宁听后,眉头紧锁:“三日后子时,红河渡口……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他们既然杀了阿福,肯定知道账本的事情,或许是想引我们上钩。”
沈老爷点头:“温宁说得有道理。‘寒鸦’组织行事诡秘,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得手。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周密部署。”
沈砚之说道:“我已经跟府尹大人说了此事,他会派官差暗中埋伏。我们只需要在渡口附近接应,一旦他们交易,就立刻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温宁思索片刻,道:“我觉得还不够。他们既然带着京城口音,很可能是‘寒鸦’组织的核心成员,身手肯定不一般。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是否还有埋伏。不如这样,我和你一起去渡口,我懂一些医术和防身术,或许能帮上忙。另外,让青竹带着几名家丁,在渡口周围的树林里埋伏,以防万一。”
沈砚之有些犹豫:“渡口危险,我不想让你涉险。”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温宁坚定地说,“阿福的死,我爹娘的冤屈,都与‘寒鸦’组织有关。我必须去,不仅是为了查明真相,也是为了给他们报仇。”
沈老爷叹了口气:“罢了,温宁说得对。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但一定要小心,安全第一。”
接下来的三日,沈砚之和温宁一边筹备婚礼,一边暗中部署抓捕计划。府尹大人派了二十名精锐官差,乔装成渔民和货郎,在红河渡口附近埋伏。青竹带着五名家丁,藏在渡口旁边的树林里,随时准备接应。
第三日夜晚,月色昏暗,红河水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沈砚之和温宁乔装成一对赶路的夫妻,坐在渡口的小船上,静静等待。
子时一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只见一群黑衣人从树林中走出,大约有十几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腰间挂着一枚黑色的乌鸦令牌。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见没有异常,便朝着渡口走来。
“人呢?”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道。
“来了。”另一艘小船上,走出一个蒙面人,正是府尹大人安排的卧底。
黑衣人首领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账本呢?”
卧底也拿出一个木盒:“‘雪魄’呢?一手交物,一手交货。”
黑衣人首领打开木盒,里面果然装着十斤白色的粉末,正是“雪魄”。卧底打开木盒,里面却是一叠白纸。
“找死!”黑衣人首领察觉不对,厉声喝道,挥刀朝着卧底砍去。
“动手!”沈砚之大喝一声,率先跳上岸,与黑衣人缠斗起来。温宁紧随其后,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专挑黑衣人的要害攻击。她的防身术虽然是自学的,但动作敏捷,角度刁钻,一时间竟也挡住了几名黑衣人的进攻。
埋伏在周围的官差和家丁们也纷纷冲了出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渡口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黑衣人虽然身手矫健,但官差和家丁们人多势众,渐渐占据了上风。
温宁在打斗中,不小心被一名黑衣人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沈砚之见状,心中一急,挥剑将那名黑衣人斩杀,然后冲到温宁身边,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温宁摇摇头,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小心背后!”
沈砚之转身,一剑挡住了身后袭来的刀锋。两人背靠背,互相掩护,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激战了半个时辰,黑衣人死伤惨重,只剩下为首的黑衣人首领和两名手下。黑衣人首领见大势已去,想要跳水逃跑,却被沈砚之一箭射中肩膀,跌落水中。官差们立刻上前,将他从水中拖了上来,制服在地。
“说!‘寒鸦’组织的头目是谁?你们还有哪些联络点?”沈砚之厉声问道。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他猛地一口咬碎口中的毒药,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当场气绝身亡。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见首领已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我们招!我们招!”
根据两名黑衣人的供词,“寒鸦”组织的头目是京城的一位高官,具体是谁他们也不知道。组织的联络点遍布各地,建水的悦来客栈只是其中之一。阿福找到的账本,确实记录了组织这些年的交易情况和核心成员的名单,但已经被黑衣人首领交给了京城的头目。
沈砚之和温宁带着两名黑衣人返回县衙,将供词交给府尹大人。府尹大人脸色凝重:“看来这个‘寒鸦’组织势力庞大,背后牵扯甚广。我会立刻将此事上报朝廷,请求派人彻查。”
回到沈府,沈砚之连忙为温宁处理伤口。看着她手臂上的疤痕,心中满是愧疚:“都怪我,让你受了伤。”
温宁笑着摇摇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能抓住这些黑衣人,查明‘寒鸦’组织的一些线索,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虽然账本被送走了,但我们还有两名俘虏,或许能从他们口中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沈老爷也说道:“是啊,温宁这次立了大功。不过,经过这件事,我也想明白了。当年参与‘雪魄’交易,是我一生的污点。等朝廷查明此事后,我会主动向朝廷请罪,承担应有的责任。”
沈砚之心中一震:“爹,您……”
“我知道自己错了。”沈老爷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只有主动认错,才能心安。”
温宁轻声道:“老爷,您能这么想,已经很不容易了。当年您也是被胁迫的,而且后来也想退出,朝廷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接下来的几日,府尹大人对两名黑衣人进行了严刑拷打,但他们知道的也有限,只供出了几个其他地方的联络点,并没有关于头目身份的实质性线索。
而沈砚之和温宁的婚礼,也如期举行。虽然经历了阿福之死和“寒鸦”组织的风波,但两人的感情却愈发深厚。婚礼当天,朱家花园张灯结彩,亲友们纷纷前来祝贺,府尹大人也亲自前来道贺,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不少光彩。
温宁穿着那件大红色的云锦嫁衣,头戴凤冠,面敷胭脂,美得不可方物。沈砚之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喜服,身姿挺拔,俊朗不凡。两人在亲友的祝福声中,拜堂成亲,结为夫妻。
婚礼当晚,沈砚之牵着温宁的手,站在庭院的月光下。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浪漫。
“温宁,谢谢你陪我一起经历这么多。”沈砚之说道,眼中满是深情,“往后余生,我会永远爱你,守护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温宁靠在沈砚之的怀里,轻声说道:“沈大哥,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寒鸦’组织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携手并肩,就一定能查明真相,还建水一个太平。”
沈砚之紧紧抱住她:“嗯,我们一起面对。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月光下,两人相吻在一起。建水的夜,温柔而美好。虽然“寒鸦”组织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但属于沈砚之和温宁的幸福生活,已经悄然开启。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坎坷,但只要两人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守护好彼此,守护好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
而此时,京城的一座深宅大院里,一位身穿蟒袍的男子看着手中的账本,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沈砚之,温宁,你们还真是本事不小。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该轮到我了。”他将账本扔在火盆中,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