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迎了上去:“是的是的!我们的工坊还在筹备中,不过陶泥淘洗和制坯的体验项目已经可以体验了,你们要不要试试?”
“要要要!”女孩兴奋地拉着男孩的手,眼睛里满是期待,“我早就想亲手做一个紫陶杯子了!”
温宁带着他们来到淘洗池边,李婶已经准备好了陶土和工具。女孩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把陶土倒进池子里,加水搅拌起来,男孩则在一旁帮忙,两人说说笑笑,脸上满是甜蜜。
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温宁的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她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傍晚时分,那对情侣捧着亲手制作的陶坯,满意地离开了。温宁看着他们的背影,正准备转身回工坊,就看见陆承宇拿着一个锦盒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温宁好奇地问道。
陆承宇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紫陶发钗,钗头雕着一朵盛放的兰花,花瓣上还刻着细密的纹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我照着你设计的‘兰窑月’纹样雕的,”陆承宇握住她的手,将发钗插进她的发髻,“之前那支是含苞的,这支是盛开的,算是给你的小惊喜。”
温宁伸手摸了摸发钗,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陆承宇这些天忙着陶窑修复的事,肯定是熬夜雕的这支发钗。“谢谢你,承宇。”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陆承宇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三天后,陶窑修复工程正式完工。李伯穿着崭新的蓝布衫,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点火把,站在陶窑门口,神情肃穆。陆承宇、温宁和村民们都围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周围还来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连邻村的陶匠都特意跑来观摩,大家脸上都带着期待和紧张。
“吉时到!点火!”随着李伯一声洪亮的吆喝,他将点火把伸进了窑门。
瞬间,橘红色的火焰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明亮的火光映红了李伯的脸,也映红了所有人的眼睛。窑火越烧越旺,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碗窑村的新生。李伯又往里面添了几根果木柴,火焰烧得更烈了,浓烟顺着烟道袅袅升起,在空中散开,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村民们都欢呼起来,掌声和笑声回荡在陶窑厂的上空。陆承宇紧紧握住温宁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烁着泪光。温宁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窑火,仿佛看到了外祖父的身影,看到了那些失传的紫陶技艺,正在火光中慢慢复苏。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晚上,陶窑厂旁边的空地上架起了篝火,村民们都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庆祝陶窑修复成功。陆承宇弹着吉他,温宁坐在他身边,轻轻哼唱着歌谣。陆晚星则和二柱他们一起,围着篝火跳着舞,团子被她抱在怀里,也跟着晃着脑袋,可爱极了。
火光跳跃,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温宁靠在陆承宇的肩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轻声说道:“承宇,你说,我们的紫陶工坊,会不会越来越火?”
陆承宇放下吉他,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一定会的。”
晚风拂过,带来了阵阵陶泥的清香和果木的甜香。不远处的陶窑里,火光依旧明亮,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照亮了碗窑村的夜,也照亮了所有人的希望。
就在这时,温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文化馆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里说,他们发布的紫陶工坊的消息,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很多游客都表示,想要来碗窑村体验制陶的乐趣,还有几家旅游公司主动联系,想要和他们合作开发旅游线路。
温宁挂了电话,兴奋地扑进陆承宇的怀里,大声说道:“承宇!我们火了!好多游客都要来我们这里,还有旅游公司要跟我们合作呢!”
陆承宇抱着她,爽朗地笑了起来。篝火旁的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欢呼起来,歌声和笑声,在宁静的夜空中,久久回荡。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村民们也都陆续散去。陆承宇牵着温宁的手,慢慢走在回清和堂的路上。青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亮,两人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对了,”温宁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看着陆承宇,“李伯说,等这次烧窑成功,要把《紫陶秘录》里的窑变技法教给村里的年轻人,还要开一个培训班,专门教大家紫陶烧制的手艺。”
“这个主意不错,”陆承宇点了点头,“我已经跟县里申请了专项经费,用来资助培训班的学员,还打算请一些省里的陶艺专家来授课,让碗窑村的紫陶手艺能真正传承下去。”
温宁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在陆承宇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陆承宇,你真好。”
陆承宇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是一汪清水。温宁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忙碌,也会越来越精彩。她和陆承宇,会一起守着清和堂,守着碗窑村的陶窑,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和希望,让建水紫陶的光芒,照亮更远的地方。
回到清和堂时,已经是深夜了。陆晚星早就抱着团子睡熟了,客厅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陆承宇打了一盆热水,细心地帮温宁擦去脚上的泥污。温宁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平淡又美好,就像是一碗温热的粥,暖了胃,也暖了心。
“明天还要早起去工坊,早点睡吧。”陆承宇帮她擦完脚,轻声说道。
温宁点了点头,却没有动。她看着陆承宇,轻声说道:“承宇,谢谢你。谢谢你陪我一起,完成了外祖父的心愿,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陆承宇站起身,将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是你,让我找到了生命里的光,让我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过得这么有意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温宁靠在陆承宇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看到碗窑村的陶窑一排排地立着,窑火熊熊燃烧,烧出了最美的窑变紫陶。游客们络绎不绝,孩子们的笑声回荡在村子里,而她和陆承宇,就站在陶窑门口,看着这一切,笑得眉眼弯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