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突然笑起来,拍了拍手。车间两侧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将我团团围住。“苏队,你以为我们真的会跟你谈条件?”老蛇站起身,从摊位下抽出一把步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火狐狸的声音:“苏队,赵雷已经带队员从东西两个入口冲进来了!我让无人机扔了烟雾弹,你趁机找掩护!”
话音刚落,车间顶部突然落下三枚烟雾弹,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人发出慌乱的叫喊声,我趁机抄起身边的铁管,朝着最近的一个人挥过去,正中他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
“抓住苏然!别让她跑了!”老蛇的声音在烟雾中响起,伴随着步枪的“砰砰”声。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弯腰躲到一个摊位后面,从腰后掏出配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两枪。烟雾中传来一声闷哼,应该是有人中枪了。这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赵雷的声音:“都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烟雾渐渐散去,我看到赵雷带着队员冲了进来,手里的防暴盾挡住了对方的攻击。陈峰则带着另一组人,从车间的后门绕进来,堵住了对方的逃生路线。赤蛇帮的人见状,有的想反抗,有的想逃跑,却都被队员们一一制服。
老蛇见势不妙,转身想从车间顶部的天窗逃跑。我立刻追上去,踩着摊位的木板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老蛇回头,用步枪的枪托朝着我的脸砸过来。我侧身躲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老蛇惨叫着被我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说!你们赤蛇帮接下来要干什么?”我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
老蛇咬着牙,不肯说话。这时,火狐狸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老蛇口袋里搜出的加密U盘:“苏队,这里面可能有线索!我刚才破解了他的手机,发现他和一个叫‘赤蛇’的人联系频繁,对方让他在解决你之后,去城南的废弃码头接一批‘货’,说是要用来‘搞个大新闻’。”
“废弃码头?”我皱紧眉头,看向老蛇,“那批‘货’是什么?是不是军火?”
老蛇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是……是炸弹。‘赤蛇’说,要在市中心的商场里引爆,制造恐慌,然后趁机劫持市长的女儿,要挟政府释放我们被关押的兄弟。”
我心里一沉——如果真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赵雷,你带一组人去城南废弃码头,立刻封锁那里,排查所有可疑船只和人员!”我立刻下达命令,又看向陈峰,“你带队员把这些俘虏带回市局,严加审讯,一定要问出更多关于‘赤蛇’和炸弹的线索。”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无归属地的号码。我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更加阴冷的声音:“苏然,你赢了第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废弃码头的‘货’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惊喜,在三天后的市长慈善晚宴上。你要是想救市长的女儿,就自己来。”
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火狐狸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苏队,对方明显是在故意激怒你,我们不能再上当了。”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队员们,“但市长的女儿在他们手里,我们没有选择。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一是查明慈善晚宴的安保部署,找出对方可能的突破口;二是继续审讯老蛇,找出‘赤蛇’的真实身份和藏匿地点。”
回到市局,我们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火狐狸调出了市长慈善晚宴的资料——晚宴将在三天后的晚上七点,在市中心的国际酒店举行,邀请了全市的企业家和政府官员,安保由市公安局和酒店保安共同负责。
“国际酒店有三个入口,分别在正门、侧门和地下停车场。”火狐狸指着屏幕上的酒店结构图,“正门和侧门都有安检,地下停车场的安检相对宽松,很可能是对方的突破口。另外,酒店的通风管道连接着各个楼层,对方也可能通过通风管道潜入。”
陈峰皱着眉:“我带队员去酒店进行实地勘察,重点检查通风管道和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死角,顺便和酒店的安保负责人对接,调整安保部署。”
“我继续破解老蛇的加密U盘,看看能不能找到‘赤蛇’的线索。”火狐狸补充道,“另外,我还可以调取市长女儿最近的行踪,看看她有没有被跟踪的痕迹。”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几乎都泡在市局和国际酒店之间。陈峰带着队员在酒店的通风管道里爬了整整一天,标记出所有的出口和可能的埋伏点;火狐狸破解了加密U盘,发现里面有一份慈善晚宴的嘉宾名单,其中一个叫“李伟”的企业家,身份信息是伪造的,而他的照片,竟然和三年前蝰蛇案里的一个漏网之鱼一模一样——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赤蛇”。
“李伟明天会参加慈善晚宴,而且他还以赞助者的身份,获得了进入酒店后台的权限。”火狐狸将照片打印出来,递给我,“我查了他的行程,他明天下午五点会提前到达酒店,说是要检查赞助的礼品——这很可能是他趁机布置炸弹、劫持市长女儿的时间。”
“好。”我看着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变得坚定,“明天下午四点,我们提前进入酒店,陈峰带队员伪装成酒店的工作人员,负责监控后台和通风管道;赵雷带队员在酒店门口和停车场设卡,严格检查进入酒店的人员和车辆;火狐狸在酒店的监控室,实时跟踪‘李伟’的行踪,一旦他有异常举动,立刻通知我们。”
第二天下午四点,我换上酒店的服务生制服,和陈峰一起走进国际酒店。后台区域已经被我们的队员悄悄控制,每个拐角都有队员伪装成清洁工或服务生,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火狐狸则在监控室里,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画面。
下午五点整,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酒店,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正是照片上的“李伟”。他朝着前台笑了笑,说自己是来检查赞助礼品的,前台立刻联系了酒店的负责人,带着他走向后台。
“苏队,‘赤蛇’已经进入后台,他的公文包里有金属物品,很可能是炸弹的零件。”火狐狸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紧张,“他现在正朝着市长女儿的休息室走去,市长女儿十分钟前刚到休息室,正在换衣服。”
我立刻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跑去,陈峰紧随其后。刚转过拐角,就听到休息室里传来一声尖叫。我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李伟”正用一把匕首抵着市长女儿的脖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打开的公文包,里面是炸弹的零件。
“苏然,你来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