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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牌局终场哨(1 / 2)

第三百六十二章:牌局终场哨

赵桐权走进审判庭时,被告席上的七个人正低着头搓着手,指尖的老茧和指甲缝里的烟垢,藏着无数个通宵达旦的牌局。最中间的男人叫老周,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手腕上戴着块磨得发亮的旧手表——后来才知道,那表是他儿子的遗物,儿子就是因为跟着他赌钱,欠了高利贷跳楼的。

一、牌桌上的家破人亡

“被告人周建军,自2018年起,在自家地下室开设赌场,以‘推对子’‘炸金花’为主要赌局,累计抽头渔利达89万元。”公诉人展开卷宗,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涉案的二十三名参赌人员中,有七人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其中三人抵押房产,两人跳楼自杀,一人至今失踪。”

老周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凶光,却不是对公诉人的,而是狠狠瞪向旁边的同伙:“要不是你撺掇我开这个局,我儿子能走绝路吗?”同伙被他吼得一哆嗦,嘟囔道:“当初是你自己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赚点外快’,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赵桐权作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此时呈上一份厚厚的材料:“这是受害者家属的联名诉状。李女士的丈夫输掉了准备给女儿治病的钱,孩子最终没能挺过那个冬天;张老先生的退休金被掏空后,在牌桌上突发心梗,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打出的‘同花顺’;最年轻的受害者小王,才二十五岁,为了还赌债,把父母留给他的婚房抵了出去,如今在桥洞下住了半年。”

他指着材料里的照片——桥洞下蜷缩着的年轻人,医院走廊里痛哭的母亲,灵堂上蒙着黑布的遗像,每一张都像针一样扎人。“这些,就是你们所谓的‘娱乐’?”赵桐权的声音不高,却让被告席上的人齐齐缩了缩脖子。

二、“只是朋友玩玩”

老周的辩护律师起身,推了推眼镜:“我的当事人只是邀请朋友到家里‘娱乐’,抽点茶水钱,算不上‘开设赌场’。参赌人员都是自愿的,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自愿?”赵桐权冷笑一声,调出一段录音——是老周在电话里对一个犹豫的牌友说:“来嘛,就打一百块的小局,输了我给你兜底。”转头却对同伙说:“那小子刚发了年终奖,得想法让他多坐会儿。”

“所谓的‘小局’,赌注从一百块涨到一千块,只用了三个月。”赵桐权又呈上银行流水,“这位‘朋友’,最后欠了老周17万,其中12万是‘借’的高利贷——而放贷方,正是老周的小舅子。”

另一个被告的律师还在挣扎:“他们都是熟人圈子,算不上‘聚众’。”赵桐权立刻甩出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是老周的群聊“牌友茶话会”,里面有137个人,每天都在吆喝“三缺一”“地下室开了空调,来玩通宵”。群里甚至有专门的“记账员”,备注着每个人的欠账:“老刘欠3万6”“小马欠5万2”,活像个小型钱庄。

“熟人?”赵桐权指着群里的聊天记录,“这个叫‘阿伟’的,刚进群三天就输了8万,你们连他身份证都没看过,这叫‘熟人’?”他又点开一段视频,是老周家地下室的监控——烟雾缭绕中,七八张桌子连在一起,牌局从中午开到凌晨,门口还有人专门望风,这哪里是“朋友玩玩”,分明是有组织的赌场。

三、赌桌上的“血泪账”

“我儿子要是还在,今年该考大学了。”旁听席上,李女士突然站起来,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爸把给他治病的钱输掉那天,他躺在病床上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我怎么说?我说‘爸爸是被鬼迷了心窍’。”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个戴着氧气罩的小男孩,“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救命钱,被他爸换成了牌桌上的筹码。”

旁边的张大爷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拐杖,指着老周:“我那口子,就是被你逼死的!她劝你别开赌场,你说‘老嫂子管得宽’,结果呢?我儿子输光了家产,她觉得没脸见人,喝了农药……”拐杖“咚”地砸在地上,老人哭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