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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苗疆少年捡到后7(白璃视角不算)(1 / 2)

我叫白璃。

阿爸阿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甚至记不清他们的样子。寨子里的人说,阿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会唱很好听的山歌;阿爸是个很能干的男人,会打猎,会种地。

可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别人嘴里的故事。

我从小在亲戚家辗转长大,今天在这家吃饭,明天在那家睡。大家对我都不坏,却也谈不上多好。我像一粒被风随便吹落的种子,勉强在石缝里发了芽,却从来没有真正扎下根。

我从来没有出过苗寨。

大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我们围在里面。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只能从偶尔下山赶集回来的人口中听到只言片语——有高楼,有很多车,有比我们寨子大很多很多的地方。

那些对我来说,都太遥远了。

直到那天。

那天寨子里很热闹。

有人说,山下出了车祸,是几个外村人。他们的车翻进了沟里,被上山采药的人发现了,已经通知了寨子。很多人都跑去看热闹,我本来不想管,我对陌生人一向没什么兴趣。

可那条路,是我回去的必经之路。

我背着药篓,慢悠悠地往山下走。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人群围成一个圈,有人在喊,有人在抬人,还有人在骂骂咧咧地说“山路太险”“城里人胆子真大”。

我皱了皱眉,本想绕过去。

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

那个漂亮的少年躺在地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着泥和血。他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眼睛紧闭,脸上有擦伤,嘴角还挂着一点血痕。

可即便这样,也挡不住他的美貌。

他的皮肤很白,比我们寨子里所有人都白。眉眼精致,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失血显得有点苍白。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

我好像被蛊惑了一般,脚步不受控制地向他走近。

人群的声音在我耳边渐渐远去,我眼里只剩下他。

就在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夜里的星星。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却让我心里猛地一跳。

生动的他,明显更漂亮了。

“你还好吗?”我没忍住,问了一句。

他看向了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他只来得及看我一眼,就又晕了过去。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很弱,却还在。

刘叔他们忙着抬另外几个人,有人喊我:“阿璃,愣着干嘛?快来搭把手!”

我没有动。

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强烈的念头——我要他。

不是那种“救人一命”的要,而是——我要他属于我。

我思考了一瞬,还是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

他比我想象中要重一些,我差点没站稳。周围有人说:“阿璃,你背得动吗?放下来,我们一起抬。”

我没理。

我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把他背回了我的家。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固执地想要一个人。

回到房间,我把他放在床上。刘叔很快就赶来了,他给那几个受伤的人看完,又急匆匆地跑来我家。

他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皱着眉说:“他是几个人里面受伤最重的。”

我站在一旁,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那种难受很奇怪,不是同情,也不是单纯的心疼,而是一种——“我的东西被弄坏了”的感觉。

他是我捡回来的,是我背回来的,是我的人。

我的人受伤了,我当然难受。

刘叔给了我一些药,教我怎么熬,怎么喂。我点点头,认真记下每一个步骤。

第二天,他醒来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看着他。他愣了一下,显然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我给他熬了药。他喝完后,对我笑了一下:“谢谢你。”

那笑容很温柔,像春天的阳光。

我心里突然一热,连耳朵都跟着红了。

他真的很乖。

我让他吃饭,他就乖乖吃饭;我让他喝药,他就皱着眉一口喝完;我让他睡觉,他就乖乖躺下。

他还会认真地教我读他的名字。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把他背回来,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

这样的他,真的很可爱。

我想要留住他。

我救了他的命,他本该对我以身相许,不是吗?

虽然我们都是男生……但那又怎样?

我不在乎。

可惜,我听不懂他说话。

他说的很多话,我都听不懂。他会说很长的句子,会说一些我从来没听过的词。我只能抓住几个简单的字,猜他大概在说什么。

我只好每天缠着他教我。我真的很渴望跟他聊天,我想要听懂他说的每一句话,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要他的全部。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日出日落,因为每过一天,他就属于我多一点。

可总有讨厌的人来打扰我们。

那天,刘叔来给他换药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你朋友他们也在,恢复得都不错。”

“朋友?”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跟他一起出车祸的那些人。”刘叔用苗语解释“他们跟我打听怎么走出去。”

“走。”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没过多久,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我真的很讨厌他们。

不管男生女生,他们占据了江让的目光。江让会对他们笑,会跟他们说很多话,会回答他们的问题。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让我感觉到被排挤在外。

我不能接受。

看到江让拍那个男生肩的时候,我甚至想把他的手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