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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暗流中的品鉴会(2 / 2)

“还有,”阿福补充,“咱们安排在馥春堂外盯着的人说,今早赵德昌府上进了几个生面孔,腰间鼓囊,似是带着家伙。”

陈明远望向楼下欢声笑语的女眷们,又看向远处珠江上往来的商船,手指轻叩栏杆。片刻后,他招手唤来心腹护院头领李勇,低声吩咐了几句。

李勇领命而去时,眼中闪过厉色。

申时三刻,品鉴会进入高潮。

林翠翠登上临时搭起的小台,拍了拍手,全场目光汇聚。她笑靥如花,声音清亮:“承蒙各位夫人小姐厚爱,今日品鉴会特设彩头——现场预订满五十盒者,可参与抽签,三名幸运者将获赠限量‘御龄金参膜’一盒!”

女眷们顿时兴奋起来,预订处排起了长队。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

四五个粗壮汉子推开迎客的伙计,闯进大厅。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粗声嚷道:“哪个是陈明远?出来说话!”

女眷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林翠翠脸色微白,却仍挺直脊背站在台上:“今日是女眷聚会,诸位硬闯,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刀疤脸嗤笑,“老子们是码头苦力,昨日用了你们卖的面膜,脸都烂了!今天就是来讨个说法!”

他身后几人跟着起哄,其中一人当真脸上有红疹,掀开面巾展示,引起一片惊呼。

三楼,陈明远冷眼看着。这伎俩太拙劣——那红疹边缘整齐,分明是画上去的。但他不能直接拆穿,否则场面更乱。

正当他准备下楼时,张雨莲已从二楼翩然而下。

她径直走到那“烂脸”汉子面前,仔细看了看,忽然问:“你这疹子何时起的?”

“昨、昨天敷了面膜就起了!”

“敷了多久?”

“一……一个时辰!”

张雨莲点点头,转身对众女眷道:“各位夫人小姐都是用过面膜的,可知这珍珠玉容膜每次只敷一刻钟便要洗去?敷一个时辰,莫说是面膜,便是清水泡着,皮肤也要起皱的。”

那汉子语塞。女眷中有人反应过来,窃窃私语。

刀疤脸见势不妙,喝道:“少扯这些!你们以次充好,害人不浅!今天要么赔钱,要么砸了这黑店!”

他抡起手中短棍就要砸向战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侧门闪入,李勇单手扣住刀疤脸手腕,反手一拧,短棍应声落地。几乎同时,门外涌入十余名护院,将几个闹事者团团围住。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赵掌柜不会放过……”刀疤脸话喊一半,自知失言,赶紧闭嘴。

陈明远这才缓步下楼,走到大厅中央,先向众女眷拱手致歉:“惊扰各位雅兴,是在下的不是。今日所有预订,一律再赠玫瑰露一瓶压惊。”

安抚完宾客,他转向刀疤脸,声音不大却清晰:“你说赵掌柜?可是馥春堂的赵德昌赵掌柜?”

刀疤脸冷汗涔涔,不敢答话。

陈明远不再看他,而是对李勇道:“送几位去衙门吧。记得告诉刘推官,这些人擅闯私宅、敲诈勒索,还试图毁坏财物——对了,他们刚才提及的赵掌柜,也请刘推官一并查问,看看是否幕后有人指使。”

李勇会意,押着人走了。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但陈明远心中警惕更甚——这只是试探,真正的危险恐怕还在后头。

品鉴会结束后,望海楼重归寂静。

陈明远独自在三楼露台,看着珠江上的渔火。今日虽成功化解危机,但馥春堂与海关衙门的关联,以及刀疤脸那句未说完的威胁,都像阴云笼罩心头。

身后传来细微脚步声。他回头,见上官婉儿披着月白披风站在门边,右肩处明显空荡——伤臂还吊在胸前。

“你怎么来了?郑大夫说你要静养。”

“躺不住。”上官婉儿走到栏杆旁,与他并肩,“今日之事,显然是有人指使。我查了馥春堂的账目往来——他们近三个月货款有六成走的是海关衙门的银号。”

陈明远皱眉:“和珅的手伸得真长。”

“不止如此。”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我托人在京城打听的消息——和珅上月奏请增设‘洋货美容品税’,虽被户部暂驳,但他在广州的亲信已开始私下征收‘疏通费’。咱们的面膜利润丰厚,早被人盯上了。”

江风渐凉,陈明远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上官婉儿微微一颤,没有拒绝。

“婉儿,若有一天,”陈明远望着远处的黑暗,“我是说如果,我不得不离开广州,甚至离开大清……你们怎么办?”

上官婉儿转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眸清亮如星:“你要走?”

“只是假设。”陈明远避开她的目光。穿越者的身份始终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近来生意做大,关注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乾隆虽在千里之外,但以这位皇帝的多疑性格,若听说广州出了个能制西洋奇物、懂西洋商法的人物,难保不会联想到什么。

“你若走,”上官婉儿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我跟你走。”

陈明远心头剧震。

“林家妹妹看似娇憨,实则最重情义,她也会的。”上官婉儿继续道,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雨莲妹妹外柔内刚,认定的事从不回头。我们三人……早就绑在你这艘船上了。”

她顿了顿,忽然问了一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明远,你那些西洋学问,那些奇思妙想,究竟从何而来?我翻遍典籍,从未见过你所说的‘市场营销’、‘用户体验’这些词,可它们又确确实实有用。”

陈明远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的世界和这里完全不同,你会信吗?”

上官婉儿看着他,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我信。因为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与这世间的男子都不同。你看待女子的眼神里没有轻蔑,你做的生意里没有奸诈,你虽然也逐利,但总留着一份底线……这不是读圣贤书就能读出来的。”

江涛拍岸,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

“婉儿,”陈明远郑重地说,“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总有一天,我会全部告诉你。在那之前,请相信我——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上官婉儿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楼下忽然传来林翠翠的惊呼:“明远!婉儿姐姐!你们快下来看!”

两人对视一眼,匆匆下楼。

一楼厅堂里,林翠翠和张雨莲站在展台前,脸色苍白。只见那三盒限量版“御龄金参膜”的水晶盒上,不知何时被人用刀刻了一行小字:

“奇货可居,命亦可沽?”

字迹深刻,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而更让人心惊的是,每个字旁都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那是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三角,正是陈明远穿越时随身怀表背面的标志。

他的怀表从未示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陈明远的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