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像以前一样，到处环游世界吗？”我再次追问。
他依旧摇头。
我疑惑：“那你……最终的打算呢？”
他站起身，从包中取出两个烟斗和一个细长的小盒子，笑着说：“先送你一个烟斗吧。”
我仔细端详着：“牛角做的？”
他介绍：“烟嘴是铜的，烟杆用牛角制成。”然后又打开牛角盒子：“这是装烟丝的。”
“工艺好细腻。”
“万老师，你家平常会抽烟吗？”
“当然会，只是我担心你在那边抽烟不习惯，还没有准备。”
他点点头：“那你试试？”
自己也装满烟丝，点燃烟斗，立刻被呛得咳嗽不止：“太辣了。”
“那就撕开香烟，把烟丝装进去试试。”
“为什么？”
“因为只有用这个大烟斗，才能体会到在康巴的豪迈，更好地打开自己和我之间的交流。”
我顿时豁然领悟：“明白了，环境不同，心境也会不同，用这样的方式，更容易心意相通。”
他又抽了几口，满足地吐出一个烟圈：“万老师，我既不打算再创业，也不打算环游世界。这一辈子，我想扎根在大凉山。”
我震惊地放下烟斗：“啊？”
他坚决地点头：“我爱上了那片土地，爱上了那里的孩子们，爱上了那片山水。”
“真令人敬佩。”我由衷地感叹。
“所以，快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深邃：“原因，要追溯到那个夜晚。记得在夜谈室，我和你们说的最后一晚……那一夜，注定我会留下来，留在你们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