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港口逐渐消失的身影,我心头一阵酸楚,也终于终于能歇一口气。在沙滩上,我靠在一块温热的岩石上,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激。
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冲过来,跪倒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表达感激。她满脸泪水,不由自主地哽咽:“谢谢你,先生……我是——是女孩的姨妈。您的救命之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说完,她又深深鞠了一躬。
我没法再扶起她,只是虚弱地笑着,“起来吧,别再跪了,她没事了。”她满眼感动,泪水滚落脸颊,却带着一份从未有过的释然。
克鲁克示意我们继续前行,我便带着满心的疲惫,和众人一同向酒店走去。菲尔提着衣服,屏息沉默地跟在我身边。
走到酒店门口,一辆车缓缓驶来,我本能地合十双手,仰望天空,心中默默许下愿望:希望未来的日子,平安顺遂。
刚洗完澡,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的号码让我一瞬间心惊肉跳——居然是我姐夫。
“你怎么总不接我电话?我打你十几遍了,有没有听见?快回来啊!!”他的声音带着焦急和责备。
我笑着解释:“刚刚我在救人,事情挺紧急。”说完,他听完后,叹了口气,“你呀,平时看着挺忙的,家里都在催你,别让他们担心。快点回去吧。”
我又拨了个号码,是小林。一听到我的声音,她眼眶立即泛红,忍不住抽噎起来,我逗她:“别怕,有我在呢,没人能伤害到我。放心,我平安着呢。”她终于止住哭,欢快地喊着“妈,叔叔都说我爸爸我都能照顾自己啦!”
母亲第一句话便关切:“人没事吧?”我笑着回答:“没问题。”接着,她又追问:“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用平静的声音,讲述了那次“顶水法”的救援经历。母亲在电话那头,听得既担心又欣慰。
“钱赚不完,赶紧回来吧。家里一切都好着呢。”她叮嘱我。我点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何时,救死扶伤,始终是我最坚守的信念。
不久后,唐曼打电话告诉我:“万老师,小姐姐的情况稳定了,明天可以出院。她父母还想再来看她一眼。”我问:“她怎么回来的?”“菲尔帮我叫了辆车。”她笑着说。
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虽然身体疲惫,却觉得心满是温暖。这一日,用最古老的“顶水法”,在沙滩上,用心挚爱挽救了一个生命,也许,这一刻,将成为我一生中永远铭记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