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房间里,我还处在朦胧的梦乡中,忽然间,一阵轻快而带点调皮的英语打破了寂静:“Teacher Wan good !Let’s go to the restaurant together!”那语音轻快中带着丝调皮,我心中一动,只听懂了个大概——“老师,早安……去餐厅?” “OK。”唐曼的声音甜中带笑,仿佛带着一股感染力,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整理完毕,换上衣服,推开房门。
迎面而来的是她的身影,站在走廊中央,嘴角带着那抹迷人的微笑,宛如晨光中的一缕暖意。她的眼里满是调皮,却又藏着几分可爱。
来到餐厅,我随意点了一碗滚烫的米粉,旁边还摆上两杯新鲜榨取的果汁。唐曼似乎对各种美味佳肴都无所挑剔,随意夹了几样点心,又倒了一杯诱人的牛奶。我们一边用餐一边闲聊,她带着生动的语调讲述起昨晚的趣事:“那些人啊,都是湖南老乡,专门组成了个旅游团,跟家人朋友一块来玩。那个女孩叫何露露,父亲叫何勇,在广东从事灯饰配件的生意。”
我略感兴趣:“哦,何老板,赚了不少钱,带着家人和亲戚来十一长假旅游,挺不错的。” “你知道那位何老板还干了些什么吗?”她又调皮地瞥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唐曼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随后继续说道:“其实,他居然打了自己三个耳光,还一边打一边说忘了问你的名字和来自哪里。结果,他的老婆倒是比较冷静,拉着他的手说:‘唐姑娘在这儿呢,他们是一伙的,问问她吧!’”
我大笑着回应:“理解理解,救人第一,时间就是生命。” “我敢打赌,他今天一定会联系你的。”她脸上带着一抹期待。
忽然,唐曼抬手问我:“你救人那一套方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挺新鲜。” 吃完后,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走着边聊吧。” “其实,克鲁克家不用车接送,我们步行过去也不远。”她提议。 “那行,你打个电话给菲尔。”我点头应允。
她点点头,又一边拨打电话,一边问我:“以后别总派车来接,让我们散散步,既锻炼身体,又能学英语。你觉得怎么样?” 我笑着答:“不错啊,这样不仅能提高英语水平,还能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说不定,沙滩上又会发生溺水事件,我还能当场变身救人呢!” 她听了哧哧一笑:“也不排除会遇到那样的场景。你要真这么干,得带根针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先打个电话。”她说完,拨通了菲尔的号码,低语几句。 挂断后,她告诉我:“菲尔说她不能决定,要请示克鲁克。今天的车已经派出。” “待会儿,直接跟克鲁克说明就行。”我补充。
我们走到酒店门外,那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唐曼随意问我:“你说带针是指什么,像电影里的那样,飞出去制服坏人?” 我摇头一笑:“不是那回事,是针灸用的针。比如昨天那次,我用一根针,扎到女孩的会阴穴——她受到刺激,‘哇’地一声,腹腔里的水全吐出来了。” “哇,好厉害?”她半信半疑,眼里满是惊奇。
我没有详细解释。凡是必须反复讲解的事,往往都不靠谱,就像老婆问我昨晚做了什么,越说越不真实。 我保持沉默,她也被我镇住,扭头幽怨地上下打量我。那是一种微妙的心态——用以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的细微表情。
到达克鲁克家,一切如平常一样。火罐只需十分钟,我们便静静等待在门外。 这次,唐曼没有多说话,只是专注玩起手机。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中国号码,似乎是何勇打来的。 我走到走廊的拐角,低声问:“您好。” 那边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您好,是万先生吧?啊呀呀,非常感谢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话还未说完,就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