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唐曼去了,比较合适。”
“那你就下午开始工作吧。”他笑着建议。
唐曼站起身,似乎有些犹豫。
我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衷心一笑:“你告诉克鲁克,那份医院的文件,要到今晚或明天上午才能寄过来。”
她点点头,礼貌地向众人鞠了一躬,然后悄然离开。
郑会长看着我,打趣似的问:“你可是算命大师,帮我算算,这次刘先生到底来这里的目的?”
我笑着:“他来,是想见会长,顺便也想看看我这个后辈。”
刘启明呵呵一笑:“不不,其实我是专程受邀来拜访你的,说说家族的事。”
我点点头:“好长时间没用中文畅谈一次了,倒也别有趣味。”
郑会长忽然提起:“听说高明的命理师,能算出一个人还能活多久,这是真的么?”
我笑着:“这不难,等着你自己慢慢学会就行。”
“自己算?”他困惑又好奇。
刘启明也表露出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这话听着挺神秘的。”
我笑着抛出一调侃:“我们常说‘性命’,其实就是性与生命的结合。没有性,生命就会缩短。差不多的公式是:一个正常人,完全没有性欲,再加上(没有性欲那一年的年龄除以五),大致就能算出还能活多久。比如说,60岁的老人,完全没有性欲,那他预期寿命就大概是:60 +(60除以5=12)=72岁。”
“啊?”两人异口同声,惊得张大了嘴。
郑会长不解:“那和尚呢?和尚不是都不讲究这些吗?”
“和尚?他们其实也有性欲,只是比世俗人少一些——当然,也会有点燃烧的痕迹。”我回答。
“那糖尿病患者呢?”刘启明追问。
“糖尿病患者同样有性欲,只是弱一些而已。”我笑着续答。
郑会长又问:“没有老婆的人呢?”
“没有老婆,但正常的性欲还在。”我说。
众人听完后,嬉笑一片:“果然很有趣。”
我微微一笑:“这还不是最精彩的。其实,有个朋友曾给我讲过他的故事,说自己活不过五年。我便用这个公式反推,结果一算,还挺准的。”
郑会长打趣:“看来,‘食色性也,性命相连’这句话,还是有它的道理。”
我笑着:“别全信哦,我更喜欢听刘先生讲的那些家族趣闻,听得越多越觉得妙。”
他会心一笑:“你上次那么准,真想多向你请教。”
这场话语交锋,好似一场灵魂的碰撞,带着诙谐,也藏着深意。而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在这岛屿的荒诞与神秘之中,生命的奥秘,以最奇异的公式,静静等待着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