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来……接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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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总部，指挥中心。
当陆尘他们从灰色门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铁山、墨文、红鸾、九儿、工程师、李维，还有所有守墓人的核心成员，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得可怕。
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
九把钥匙。
最终之门。
重启或修复。
十二小时倒计时。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所以……”墨文第一个开口，声音干涩，“我们现在要决定的是……要不要在十二小时内主动打开一扇可能毁灭世界的门？”
“不是可能毁灭，是可能重启。”陆尘纠正道，“重启和毁灭不一样。毁灭是彻底消失，重启是……从头再来。”
“那有什么区别！”铁山吼道，“对我们来说，死了就是死了！重启之后就算有新生命，那也不是我们了！”
“所以只能选修复。”红鸾说，“修复听起来安全一点。”
“但修复也可能出问题。”工程师的投影闪烁，“根据基金会遗留的档案，对世界规则的‘修复’是一种极其精细的操作。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规则崩塌，结果比重启更糟糕。”
“那怎么办？”九儿看向初，“妹妹，你怎么想？”
初坐在椅子上，脸色还是很苍白。她摸了摸腹部的印记，那里陆念已经陷入沉睡——刚才在坟场消耗太大了。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但我觉得……不应该由我们几个人来决定整个世界的事。”
她抬起头，左黑右金的瞳孔扫过所有人：“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参与选择。”
“可那样会引起恐慌！”墨文急道，“如果九个世界的生灵知道他们可能被重启，会天下大乱的！”
“但如果瞒着他们，等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几个人决定了……”初摇头，“那不公平。”
她站起来，虽然身体还在晃，但站得很稳：
“妈妈当年献祭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真正的守护，不是替别人做选择，而是给所有人选择的机会。”
“现在，就是给所有人选择的机会的时候了。”
陆尘看着女儿，又看看苏小婉。
苏小婉点点头：“初说得对。这件事太大，我们不能独断。”
“那具体怎么做？”陆尘问，“怎么让九个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又怎么收集他们的选择？”
初想了想，左眼的黑色纹路微微浮现：“用万维网。”
“万维网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可以暂时激活，连接九个世界所有生灵的意识。我们可以把真相传递出去，同时……收集每个人的意愿。”
“但那样会暴露万维网的存在。”工程师提醒，“那个‘主人’可能会顺着网路找过来。”
“它反正十二小时后也会来。”陆尘说，“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
他看向所有人：“投票吧。同意初的方案的举手。”
他自己先举起了手。
苏小婉举手。
九儿举手。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陆尘说，“墨文，立刻激活万维网。工程师，准备意识连接协议。铁山，你去安抚总部成员，告诉他们真相。”
“红鸾，你负责联络九个世界的盟友，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至于我……”陆尘看向初，“我陪你去控制室。你是创世神，万维网的激活需要你主导。”
初点头：“好。”
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响起：
“等等。”
是文明墓园的AI。
它的声音从控制台里传出，冰冷的机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犹豫？
“有件事，我必须在你们激活万维网之前告诉你们。”
“什么事？”陆尘皱眉。
AI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关于第九把钥匙的真正用途。”
“当初创造我的SCP基金会研究者们，在最后一刻发现了一个秘密——”
“九把钥匙集齐后，除了打开最终之门，还有第三个选择。”
“一个基金会认为……比重启和修复都更好的选择。”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三个选择？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