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姐姐亲自来管教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小刷子,轻轻搔刮在欧阳娜最敏感羞耻的神经末梢。那混合了卑微祈求、偏执占有和赤裸诱惑的话语,配合着他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脖颈上那枚刺眼的项圈、以及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渴望与献祭般的脸庞……
欧阳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的防线,在那双湿漉漉的、仿佛随时会破碎的眼眸注视下,在那一声声“姐姐”的呼唤和“所有物”的宣告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看着蓝桉。看着这个她亲手从黑暗中带出来、给予温柔、却也纵容了他所有偏执依赖的少年。看着他脖颈上那枚由她亲手戴上的、象征着禁忌归属的项圈。感受着他指尖的微凉和话语间的滚烫。
拒绝吗?
她似乎……已经做不到了。
一种陌生的、混合了巨大羞耻、隐隐的兴奋、以及更深层的、对这份扭曲而强烈羁绊的某种……隐秘回应的冲动,如同藤蔓,悄然滋生,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风中挣扎的蝶翼。
这几乎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蓝桉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得逞的光芒!他不再等待,不再试探。猛地低头,吻上了欧阳娜那双总是对他吐出温柔话语的、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淡粉色的唇。
不再是平日那种带着依赖和撒娇意味的、浅尝辄止的触碰。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宣告与无尽渴望的、真正的吻。
带着血族后裔特有的微凉与强势,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他的吻技并不娴熟,带着少年人笨拙和急切,但那其中蕴含的、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炽热情感,和那份被许可后的、肆无忌惮的占有欲,却形成了惊人的、摧毁一切的洪流。
“唔……!”
欧阳娜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彻底吞没的呜咽,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亲吻而瞬间僵硬,随即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倒在柔软的榻榻米和绒毯之中。
蓝桉顺势压了上来,却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大部分的重量,没有完全压到她。但他的吻却更加深入,更加凶狠,仿佛要将她口腔中每一寸清甜的气息、每一丝温柔的味道,都掠夺殆尽,混合着自己冰冷而偏执的气息,再重新烙印回去。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腰际的流连。那只原本搭在拉链头上的手,微微用力——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响。
羊绒裙侧面的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了一小段。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裙下温暖的肌肤。
欧阳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推开身上的人。但蓝桉的另一只手,却紧紧地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榻榻米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毯。而他的吻,也变得更加绵长而具有安抚性,舌尖温柔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仿佛在无声地安抚:别怕,姐姐,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抗拒的力气,在这极致的温柔与强势交织的攻势下,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迅速蒸发。
欧阳娜终于放弃了挣扎,或者说,那所谓的挣扎从一开始就只是徒劳的姿态。她缓缓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生涩而被动地,开始回应这个激烈到令人晕眩的吻。紧闭的眼角,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没入散开的发间。
她的回应,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蓝桉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的暗红仿佛要燃烧起来。他松开了与她十指相扣的手,那只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探索欲,缓缓下滑……
窗外的模拟落雪依旧无声。
花房内,温暖如春,花香馥郁。
禁忌的果实已然被摘下,温柔与偏执,拯救与占有,在这圣诞的夜色里,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那枚黑色的项圈,在少年苍白的脖颈上,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折射出冰冷而妖异的光芒,如同一个无声的见证,见证着这场始于极致温柔、终于彻底沉沦的、独一无二的圣诞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