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猗窝座阁下,您的气息比刚才那位上弦贰要强好多啊!为什么您一直待在这个位置呢?是觉得挑战上弦壹太麻烦了吗?如果换作是猗窝座阁下发起的换位血战的话,一定也可以的呢。只是可惜……”
以上,是童磨对猗窝座打招呼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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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没有任何意外的,童磨被猗窝座一拳轰掉了半个脑袋。
飞溅的血肉与碎骨尚在半空,便已化作飞灰消散。
新的头颅几乎在旧头颅被摧毁的同一时刻,便重新恢复成了那张精致无瑕,挂着微笑的面孔。
“哇哦~”
童磨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新脑袋,七彩的瞳孔转向猗窝座,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怒气,反而充满了赞叹。
“这份力量,真是令人向往!猗窝座阁下果然好强呢!”
猗窝座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童磨倒像是完全没感受到猗窝座的愤怒,或者说感受到了却毫不在意。他轻巧地转身,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了一直站在边上没说话的月见里身上。
像是发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童磨脚步轻快地凑了过去,微微弯下腰,白橡色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蹭到月见里的脸颊。
“嘛嘛~许久不见呢~小月亮。”
感受到童磨的气息吹在耳畔,月见里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眼睛里倒映出童磨那张脸。
“看来无惨大人的惩罚,并未让你学会保持距离。”
月见里的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喜怒,但话里的意味却让童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童磨直起身,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无辜道:
“好过分啊小月亮,我可是很想念你呢!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无惨大人最终还是宽恕了我,这说明连大人都认可我对你的‘喜爱’呢!”
这番歪理邪说让猗窝座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连带着一直沉默的黑死牟,都微微抬眸看向童磨。
月见里是懒得与他争辩的,与童磨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他只是再次确认,这只鬼的记性或许很好,但“记打”的能力显然无限趋近于零……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就在这时,突然的,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众鬼齐齐跪地,面向来人。
鬼舞辻无惨,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前方。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先是在猗窝座与童磨之间短暂停留了一瞬,最终,落到了月见里身上。
“这次召集你们,除了童磨的换位血战,还有一事。”
无惨微微抬手,指向月见里的方向。
“向你们再次明确,月见里,十二鬼月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