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番外(1 / 2)

(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

背景:普通现代

公司的圣诞派对比伊黑小芭内想象的还要热闹。

他站在装饰着彩灯和铃铛的墙边,看着蝴蝶香奈惠在舞池中央指导几个年轻同事跳一种奇怪的舞蹈。

香奈惠的妹妹忍在不远处摆弄自助餐区,确保每道菜都符合她严格的标准。

“伊黑先生!你果然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伊黑转过身。

甘露寺蜜璃穿着红色毛衣和深绿色长裙,手里端着两个盘子,笑容比圣诞树顶端的星星还要亮。

“我帮你拿了些吃的!”

她把一个盘子递给他,上面堆满了各种圣诞点心,中央还放着一个点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

“这个是特别给你留的!我知道你喜欢甜食!”

伊黑没有纠正她其实是她自己更爱甜食这个事实。他只是接过盘子,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甘露寺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这里真热闹,对吧?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找借口不来呢。”

伊黑用叉子戳了戳蛋糕,小声喃喃:“……因为你也在啊……而且你想让我来……”

“什么?”甘露寺没有听清伊黑的碎碎念。她咬了一口自己的草莓大福,幸福地眯起眼睛。

“真好吃!小忍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伊黑小芭内安静地小口吃着蛋糕,余光却始终追随着身旁的甘露寺。

她今天把樱粉色的长发编成了复杂的辫子盘了起来,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随着她吃东西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还是那么有活力,像一团温暖的火焰,让他这种习惯待在阴影里的人既想靠近又害怕被灼伤。

“对了,伊黑先生,你看到会议室门口挂的那个了吗?”甘露寺忽然问道。

“什么?”

“檞寄生!”她兴奋地指着走廊方向,“就是那个绿色的小植物!香奈惠小姐挂的,她说这是圣诞传统!”

伊黑对西方节日传统了解不多,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你知道吗?在檞寄生下接吻的恋人会白头偕老哦!”

甘露寺说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涨红。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个传说很浪漫!”

伊黑的手指微微收紧。恋人。白头偕老。

他突然感觉今天脖子上围的围巾格外紧绷,他的异色瞳和因童年事故留下的疤痕让他与“正常人”不同。所以他有什么资格想这些?

“只是个迷信。”他最终说道,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冷淡。

甘露寺的表情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但很美好呀!相信美好的事情会发生,它们就更可能成真,对吧?”

伊黑没有回答。他不敢告诉她自己有多希望能相信她的话。

派对继续进行,同事们玩起了交换礼物的游戏。

伊黑收到了甘露寺送的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而甘露寺则得到了伊黑送的一套裙子。

“看!我送给你的是绿色的,你送给我的也有绿色!就像……就像我的发色和你的眼睛一样!”

她兴奋地展示给伊黑看,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再次脸红。

“我、我是说……其中一只眼睛……很巧……”

“没关系。”

伊黑轻声说。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右眼的特殊颜色,更少有人能如此自然地提起它。

甘露寺总是这样,直接而真诚,让他措手不及。

游戏结束后,不少人开始陆续离开。伊黑正准备告辞,却被蝴蝶香奈惠拦住了。

“小芭内,能帮我把会议室的材料拿出来吗?我明天要用,但东西有点多。”

伊黑点点头,朝会议室走去。推开门,他愣住了。

甘露寺蜜璃正站在房间中央,仰头看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脸上是惊讶和一丝尴尬。

“伊黑先生!你、你怎么来了?”

“香奈惠让我来拿材料。”伊黑回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移。

在他的头顶上方,门框中央,挂着一小束檞寄生。

绿油油的叶子和白色的小浆果,被红丝带系着,在会议室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两人陷入了沉默。伊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又重又快。

“啊,就是这个檞寄生。”甘露寺小声说,没有看他的眼睛,“香奈惠小姐挂的时候我看到了,所以……有点好奇就来看看……”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伊黑从未见过她如此紧张的样子。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直来直去的甘露寺蜜璃,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