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那群妖兽的脑袋直咧嘴——这伙家伙长得也太潦草了:脑袋像鳄鱼,身子像犀牛,屁股上还拖着条长满倒刺的尾巴,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倒刺刮着地面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像在磨刀。最可笑的是它们背上的鳞片,排列得乱七八糟,有片歪歪扭扭的鳞片还翘起来,像故意粘上去的假指甲。
“这是哪个造物主的草稿没擦干净?”林风忍不住吐槽,手里的长剑却没闲着,“嗡”地弹出三尺青芒。老乞丐给的法宝光幕刚展开就打了个哆嗦,边缘还卷起来半寸——看来这法宝也怕这些丑东西。
妖兽们“嗷呜”乱叫着扑上来,利爪拍在光幕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有只嘴馋的还伸出舌头想舔光幕,结果被金光烫得“吱哇”乱叫,捂着嘴直蹦跶,活像被火锅烫了舌头的馋猫。
“原来怕烫啊。”林风眼睛一亮,故意把光幕往另一只妖兽眼前凑。那妖兽不知是计,凑上来想咬,结果被烫得直翻白眼,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灵狐在林风脚边灵活地转圈,尾巴一甩就抽在妖兽的脚踝上,动作比林风的剑光还快,就是偶尔会被妖兽的鳞片勾住毛,得费劲儿才能挣脱,活像团被风吹得团团转的蒲公英。
激战中,林风发现件怪事:这些妖兽虽然凶得很,眼睛却笨得很。有只大个儿妖兽扑过来时,居然一头撞在石柱上,“咚”的一声撞得石屑纷飞,自己晕乎乎地晃了晃,居然转身去咬旁边的同伴,把那同伴咬得嗷嗷叫,估计是把对方当成林风了。
“瞄准眼睛打!”林风大喊着提醒灵狐,自己则瞅准机会,长剑如毒蛇出洞,“噗”地刺中一只妖兽的眼眶。那妖兽疼得原地蹦跶,庞大的身子撞得石柱“咚咚”响,像在跳霹雳舞,最后“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四脚朝天露出肚皮,肚皮上的鳞片居然是粉色的,看着像块没熟的西瓜。
其他妖兽见状更疯狂了,有三只扎堆扑向光幕,结果互相绊了个结实,叠成个“妖兽三明治”,爪子还在乱挥,差点挠到彼此的眼睛。
就在林风笑得直不起腰时,背后突然传来腥风——是那只体型最大的妖兽!它不知啥时候绕到后面,正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嘴里的獠牙上还挂着片没消化的树叶,看着格外恶心。
“小心!”林风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血盆大口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灵狐像道白闪电蹿过去,用身子狠狠撞在妖兽下巴上。
“嗷——”妖兽吃痛后退,灵狐却被它的獠牙划中,雪白的皮毛瞬间染红,像朵被揉碎的红玫瑰。它“呜”地叫了一声,摔在地上打了个滚,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晃了晃又倒下了。
“小白!”林风眼睛瞬间红了,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撤去光幕,任由妖兽的利爪抓向自己肩头,同时将全身灵力灌进长剑,“给我死!”
剑光化作道青虹,从妖兽的眼眶直穿后脑。那妖兽连叫都没叫出来,庞大的身子轰然倒地,压得地面都颤了颤。林风拔出剑,任由鲜血顺着肩头流下,抱起灵狐就往石桌跑——他记得石桌上有瓶老头留下的疗伤药,瓶身上还画着只歪歪扭扭的狐狸。
可刚跑到石桌前,头顶突然暗了下来。林风抬头一看,只见道黑色光箭正从穹顶射下,速度快得像流星,直指他的天灵盖!
“不好!”林风想躲,却发现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灵狐突然从他怀里挣扎着跳出来,用尽全力朝黑光撞去——
“噗嗤。”
像纸被戳破的声音。灵狐小小的身子被黑光洞穿,在空中顿了顿,缓缓落下来。林风伸手接住它时,它的眼睛已经没了神采,只有尾巴尖还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最后一次蹭他的手心。
“啊——!”林风的怒吼震得整个遗迹嗡嗡响,肩头的伤口崩裂,鲜血混着泪水淌下来。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穹顶——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个黑雾凝成的影子,正发出“桀桀”的怪笑,像用指甲刮玻璃。
“人类修士,你的宠物味道不错。”黑影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这遗迹里的妖兽,都是我用血魔殿秘法养的傀儡,专门用来招待像你这样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