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粹的邪力，也不是武王境的真气，而是一种夹杂着规则碎片的混合能量。它不稳定，随时可能爆开，但林战不管。既然对方靠“诡化”压他，那他就把这玩意儿原样送回去！
他猛然睁眼。
黑洞吞噬杂念，血日燃尽恐惧。
就在血雾即将合拢的最后一瞬，他右掌推出，低喝一声：“还你！”
掌中光芒爆发，不是纯白，也不是赤红，而是一种螺旋状的灰金光刃，边缘带着细微的黑色裂痕，像是随时会碎裂，却又蕴含着撕裂一切的锋利。光刃直冲天际，撞上血祖胸口，轰然炸开！
血祖身形剧烈一震，身体表面的血雾瞬间被撕开大片，露出底下虚无般的轮廓。他被迫后退数丈，脚下的浮石接连碎裂，直到撞上岩壁才停下。
林战这一击耗尽了力气，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他撑着地面，大口喘气，嘴角溢出血丝，视线模糊了一瞬。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光晕，皮肤滚烫，像是刚从火里抽出来。
他咧了咧嘴，声音嘶哑：“老子还真有几分本事！”
远处，血祖缓缓抬起手，被打散的血雾重新聚拢，一点一点覆盖回身上。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急躁，只是静静地望着林战，眼中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玩味。
“有意思。”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你竟能反过来用我的力量？”
林战没答话。他慢慢撑起身，右腿抖得厉害，左臂垂在身侧，动也不能动。但他站起来了，双目死死盯着前方，哪怕身体快要散架，也没再后退半步。
他知道这一击只是逼退，不是击败。血雾还在，敌人未倒，真正的压制才刚开始。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再是只能逃的猎物了。
鸿蒙道印藏于眉心，微光未熄。
他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摆出迎战姿态，掌心朝前，指节绷紧。
血祖动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浮石化为血尘，整个人如影随形逼近。林战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下一波冲击。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过地上那滩血水。
水面上，倒影依旧扭曲，可这一次，他看见自己的右掌抬起时，水中竟也同步泛起一圈圈金色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