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日子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热可可,温暖而醇厚。沈言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节奏——清晨被画像里的骑士喊醒,早餐时抢着吃滋滋作响的培根,课堂上挥舞魔杖练习咒语,傍晚在魁地奇球场上看格兰芬多队训练,夜里则躲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啃着《魔法药剂与药水》直到壁炉的火焰渐渐熄灭。
他的魔法天赋渐渐显露出来。在魔咒课上,他是第一个成功用“蓝铃花藤”把羽毛捆成一束的新生;变形课上,他能让火柴在三十秒内变成一只会跳的锡镴青蛙,连严苛的麦格教授都点头称赞;就连最枯燥的魔法史,他也能提出让宾斯教授刮目相看的问题——“十三世纪的巫师战争中,麻瓜军队的弓箭对巫师防护罩的穿透率是多少?”
“怀特总是像个老学究。”罗恩私下里对哈利说,却难掩佩服。赫敏更是把他当成了学习伙伴,两人常常为了一个咒语的发音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却总能在图书馆里找到标准答案。
沈言并不在意别人的评价。他学习魔法的态度,就像当年在顺天研究农书一样——不仅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他会在笔记本上画出咒语的能量流动示意图,会分析不同魔杖芯材对咒语效果的影响,甚至会用麻瓜的数学公式计算变形术的成功率。
“你这些符号是什么?”哈利指着他笔记本上的勾股定理公式,一脸茫然。
“计算物体变形时的受力角度。”沈言解释道,“比如把桌子变成猪,四条腿的承重分布必须符合这个比例,否则就会塌。”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觉得阿历克斯的脑子里一定装着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对沈言的态度很复杂。德拉科·马尔福带头嘲讽他是“来历不明的麻瓜种”,却总在沈言轻松完成他做不到的魔法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一次魔药课上,马尔福故意撞翻了沈言的坩埚,墨绿色的药水溅了一地,发出刺鼻的气味。
“哦,真抱歉。”马尔福假惺惺地说,“看来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巫师。”
沈言没说话,只是挥动魔杖,轻声念道:“Evanes(消失咒)。”地上的药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这是他昨晚刚学会的新咒语,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如此顺利。
斯内普教授——一个黑袍遮身、眼神阴冷的魔药课老师,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恰好看到这一幕,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让马尔福罚抄《魔法药剂与药水》第三章。
“干得漂亮!”罗恩在课后偷偷比了个手势。
沈言淡淡一笑。他没必要和马尔福计较——就像当年在朝堂上,他从不在意那些士族的冷嘲热讽,实力才是最有力的回击。
十月的一个周末,沈言决定去禁林边缘看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禁林里藏着许多神奇的生物,独角兽、狼人、巨人……甚至还有更危险的存在。这让他想起华夏的深山老林,那些关于精怪和猛兽的传说,总带着致命的诱惑。
“你确定要去?海格说禁林很危险。”哈利劝阻道。
“只是边缘,不会走远。”沈言晃了晃手里的魔杖,“而且我学了‘荧光闪烁’和‘守护神咒’(虽然还不熟练),遇到危险能应付。”
他趁着暮色溜出城堡,沿着通往禁林的小径往前走。禁林比想象中更幽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脚下的落叶腐烂成泥,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Luos(荧光闪烁)。”沈言挥动魔杖,杖尖亮起一团温暖的白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听到一阵奇怪的窸窣声。沈言屏住呼吸,躲在一棵古树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一只银色的独角兽正在溪边喝水,它的鬃毛像月光一样洁白,头上的角闪烁着淡淡的蓝光,美得像神话里的生物。
沈言看得呆了。他见过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见过草原上的白狼,却从未见过如此纯净圣洁的生物。独角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他的方向。
沈言慢慢走出来,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同时收回了魔杖上的光芒——他不想用魔法惊扰这美丽的生灵。独角兽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确认了他没有敌意,竟低下头继续喝水,只是时不时抬眼瞟他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断裂的巨响。独角兽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转身跑进了密林深处。
“谁在那里?”沈言握紧魔杖,杖尖重新亮起白光。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脸上带着络腮胡——是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
“阿历克斯?你怎么在这儿?”海格的声音像闷雷,“我不是说过禁林不能随便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