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围攻的第三天,当崔氏核心力量消耗殆尽时,城头突变!
城内其他家族联合发动兵变,打开城门,迎接马波大军入城。崔氏一族,顷刻间覆灭。
第五日,当益州大将随武率领五千风尘仆仆却甲胄鲜明的精锐抵达武陵城下时,看到的,正是城头猎猎飘扬的“马”字大旗,以及城上严阵以待的守军。
随武心中一沉,知道奇袭之计已败。强攻?五千铠甲军固然精锐,但面对据城而守的马波,以及随时可能从南阳而来的援军与补给,胜算渺茫。
就此退回?劳师动众,空手而归,不仅损兵折粮,更折损益州锐气。
他当即下令,于城外险要处扎下坚固营寨,采取守势。
“马波内部未平,零陵、长沙、桂阳皆未臣服。我在此多拖一日,他便晚一日整合荆州。为主公(随和)大业,此间牵制,意义非凡!”
随武决心以此地为筹码,拖延马波统一的步伐。
这一手,确实打在了马波的痛处。天下争霸,一步慢,步步慢。随和已整合益州,稳步发展,而自己若被拖在武陵,何谈未来?
接下来的两天,马波亲率六千白马骑兵,不断袭扰随武大营。
他将从胡人处学来的游射战术发挥到极致,骑兵如风,在百步之内抛洒箭雨,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初始,益州军猝不及防,损失了上百宝贵的铠甲步兵,让随武心痛不已。
随武迅速调整战术,外围布置刀盾兵严密防护,内中弓箭手进行覆盖式抛射,预判骑兵路线。
马波的骚扰效果大减。
“不能等了!”马波深知时间不在自己这边。他决定趁险一搏!
他命两千本部铠甲军从北面佯攻,三千皮甲精锐自西侧强突,制造巨大压力,吸引益州军主力调动。
而他自己,则亲率最核心的三千白马骑兵,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利刃,捕捉到营寨东面因兵力调动产生的短暂空虚,猛地突入!
目标,直指敌军命脉——粮草囤积之地!
铁蹄践踏,火把投掷!冲天的烈焰在益州大营中腾起,映红了随武惊怒交加的脸。
粮草被焚,局势瞬间逆转!
继续驻扎,粮草需从益州长途补给,而马波那来去如风的骑兵,将成为运粮队的噩梦。
“撤!”随武咬牙切齿,却不得不下达了退兵的命令。
再留下去,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此战,马波成功逼退强敌,烧毁大量敌军粮草,自身铠甲军损失不大,但担任辅攻的三千皮甲军却伤亡近千。
而益州军,除了粮草损失,又留下了数百具披甲尸体,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马波试图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但随武用兵老辣,撤退时阵容严整,刀盾在外,弓箭隐于内,依旧让马波的游射难有太大作为。
若强行冲击结阵的铠甲步兵,骑兵损失必大。
马波见好就收,勒兵返回武陵。
至此,武陵叛乱与益州入侵的双重危机,在十日内被马波以迅雷之势化解。
然而,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唯有强烈的紧迫感。随和已稳坐益州,而自己整合荆州之路尚且漫长。
仅在武陵休整一日,马波便再次擂响战鼓,大军剑指零陵!
探马来报,零陵守将邢道荣,自称有“万夫不当之勇”,亦为半步先天之境,善使一柄开山大斧,传言有“力劈华山”之威。
马波闻之,嘴角勾起一丝冷峭:“力劈华山?哼,虚张声势之徒!”
他断定此人力气或许惊人,但半步先天,亦有高下之分!他倒要看看,是那邢道荣的斧利,还是他马波的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