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邢道荣偷袭(1 / 2)

零陵郡外十里,马波大军依山傍水,立下营寨。

旌旗招展,甲胄鲜明,两万精锐带来的肃杀之气,惊得飞鸟远遁。马波用兵向来谨慎,安营后即刻派出多队斥候,仔细搜查背后倚靠的峻山,以防敌军借助复杂地形迂回偷袭。

斥候回报:山势险峻,多处看似通道之处,实则被乱石藤蔓阻塞,皆为死路,并无大军可行之径。

马波稍安,却不知,零陵本地人世代居住于此,深知山中藏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崎岖小径,可容数百精兵悄无声息地穿行。

外来斥卒的粗略探查,难以发现这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天险捷径。一丝隐患,已悄然埋下。

中军大帐内,马波与麾下谋士对着地图凝神商讨。

“主公,”一位谋士指着零陵郡城,

“邢道荣父子杀官自立不过月余,仓促征募之兵,战力有限。零陵常备守军至多五六千。我军若行围城之策,断其外援,耗其粮草,不出三月,城内必生变乱,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马波闻言,却缓缓摇头,目光锐利如鹰:

“三月?太久了!”

他霍然起身,手指划过地图上长沙、桂阳乃至遥远的江夏。

“荆州群狼环伺,东有扬州水寇窥探江夏,南有长沙、桂阳未附,益州随和虎视眈眈!若困于此地三月,待到开春,他人根基已固,我等岂非步步落后?我要的是速定零陵,整合荆州,而非在此空耗时光!”

然而,就在他定策欲求速战之际,危机已至身后!

夜幕初降,营寨后方峻山阴影处,突然杀声骤起!

邢道荣竟亲率五百零陵精锐,如鬼魅般自那条不为人知的小道突袭而出,直扑马波大营腹地!

“敌袭!后方敌袭!”警示的锣声凄厉响起,但为时稍晚。

邢道荣一马当先,手持巨斧,状若疯虎。

他半步先天的修为全力爆发,巨斧挥动间,带着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挡在面前的皮甲军、铠甲军,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劈开,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五百精兵紧随其后,悍不畏死,目标明确——粮草囤积之地!

尽管因山路难行,未能携带大量火油,但零陵军仍将引火之物奋力投向粮垛。熊熊烈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也映照出荆州军士卒惊惶的脸。

“邢——道——荣!” 怒吼声如惊雷炸响,马波一人一骑,如白色闪电般从主帐方向疾驰而至!人未到,那凌厉无匹的枪意已锁定邢道荣。

邢道荣见马波杀来,毫不恋战,大笑一声:“马波,这把火,算是邢某送你的见面礼!儿郎们,风紧,扯呼!”

他深知偷袭目的已达——烧毁多少粮草尚在其次,关键是打击了荆州军的士气。

若被马波缠住,对方骑兵合围,这五百精锐必将葬身于此。他果断下令撤退,自己则亲自断后。

马波挺枪欲追,邢道荣却猛地回身,腰间一抹,三道乌光呈“品”字形破空而来,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飞斧断魂!

“雕虫小技!”马波冷喝,手中长枪如银龙出洞,瞬间幻化出数点寒星,“叮叮叮”三声脆响,精准无比地将三把飞斧尽数挑飞!火星四溅!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的阻隔,邢道荣已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几个起落便跃上峻山,身影没入那条隐蔽小径之中。

马波追至山脚,望着那看似无路的藤蔓石隙,只得愤然勒马。他根本不识此间路径,如何追击?

“好个邢道荣!好个零陵郡!”马波面色铁青,下令增派兵力,严密封锁已发现的那条小道入口,防止二次偷袭。

他心知,经此一闹,邢道荣短期内必不会再行此计,但军心士气,已受挫三分。

零陵郡守府内,自封太守的邢甚远抚掌大笑:“我儿有勇有谋!马波初来乍到,便吃此大亏,看他还敢小觑我零陵否!”

邢道荣抓起案上酒觞,一饮而尽,傲然道:“父亲,此乃小试牛刀耳!彼军不谙地形,明日孩儿再于半道设伏,必叫那马波再尝苦果!”

翌日,马波决意主动出击,施行疲敌之策,以佯攻骚扰零陵城防。

为防埋伏,他命两百精锐骑兵前出侦察。转念一想,若邢道荣亲自埋伏,这两百骑恐凶多吉少,遂决定亲自率领。

骑兵速度迅捷,很快抵达零陵郡城前的一片坡地地带。

此地丘陵起伏,看似藏不了太多兵马。马波出于谨慎,还是令主力暂缓行进,自率两百骑进行地毯式搜索。

他万万没想到,邢道荣用兵,诡诈异常!

这不起眼的坡地,恰恰藏着他精心训练的两百“飞斧手”!此乃邢道荣亲兵,人人苦练飞斧绝技,五十步内,斧无虚发!

邢道荣早已下令:待敌军骑兵进入射程,突然现身,将腰间三柄飞斧全力掷出后,不论战果,立即后撤至藏马处,上马制造尘烟,疑兵惑敌。

马波一马当先,感知敏锐的他忽觉心悸!“不好!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