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
嘎吱的冻结声竟压过了瀑布的轰鸣!只见数丈宽的一段瀑布水面,以惊人的速度凝结成坚冰!
奔流而下的水流撞击在突然出现的冰墙上,发出沉闷巨响,水花夹杂着碎冰四溅,但更多的水流被暂时阻隔,水位开始肉眼可见地抬升!
“这……这怎么可能?!”对岸的实卜瞳孔骤缩,脸上的轻蔑化为骇然。
操控寒冰,冻结奔流?这是人力所能及?他身边的彝族勇士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仿佛那寒气能隔空伤人。
秦天面色微白,一次性冻结如此规模的激流,真气消耗如决堤江河。
但他神色不变,体内深处,两株药王(四叶草、水中仙)储备的浩瀚能量瞬间涌出,如同甘霖灌入干涸的土地,几个呼吸间便将消耗的真气补充圆满!
“转!”
他再次催动法力,这一次,借助水中仙操控水流之能,引导着被冰墙阻拦、蓄势待发的汹涌水流,强行冲击右侧的引水渠渠口!
“轰隆——!”
积蓄的水流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如同挣脱囚笼的猛兽,疯狂地冲刷、侵蚀着渠口的土石!
在秦天精准的引导与水流本身巨大的动能下,一条新的河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硬生生开辟出来!
秦天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同时维持冰墙阻隔与引导水流改道,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但他体内两株药王交替发力,能量循环不息,为他提供了暂时的续航之力。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条足以分流瀑布主水的崭新河道已然成型!
秦天撤去寒气,冰墙瞬间被后续水流冲垮。但大势已去,瀑布主流已然顺从地沿着新开的河道,奔腾着涌入引水渠,沿着沟壑,浩浩荡荡地冲向远方的草原巨坑,为其注入了第一波磅礴的水源。
瀑布,真的改道了!
“神迹!将军神威!”五百精锐目睹此情此景,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望向秦天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无尽的敬仰。
改天换地,不过如此!
对岸的乌萨部落,则是一片死寂。
实卜面如死灰,他最大的倚仗,被视为不可逾越的天堑,竟在对方举手投足间土崩瓦解。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所有彝族勇士的心脏。
“众将士!”秦天霍然转身,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清晰传入每个士卒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天险已破,敌军胆寒!随我——杀!”
“杀!杀!杀!”五百锐卒士气如虹,声震山谷!
秦天一马当先,身化流光,直接冲向因为瀑布断流而暴露出来的、通往对岸的湿滑河床。
地势陡峭,青狼不便骑行,他便徒步冲锋,速度却比骏马更快!
目标,直指峭壁上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部落首领——实卜!
“拦住他!”实卜惊恐大叫,拔出兵刃。
然而,在一位含怒出手的先天中期高手面前,后天巅峰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秦天甚至未用大戟,并指如刀,一道凝练至极的冰晶破空而出,在真气的加持下快如闪电!
“噗!”
实卜的怒吼戛然而止,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眼中残留着惊骇与不甘,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首领被瞬杀!乌萨部落的士气彻底崩溃!
“首领死了!”
“快跑啊!”
秦天如虎入羊群,拳掌交错间,靠近的彝族勇士非死即伤。
罗通宝、王翦亦率五百精锐紧随其后,顺着陡坡冲杀而上。失去天险、群龙无首的乌萨部落,在如狼似虎、士气爆棚的敌军面前,抵抗迅速瓦解。
兵败,如山倒。
不过半个时辰,曾经倚仗天险、桀骜不驯的乌萨部落,便彻底被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