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栖川揉了揉眉心。二十多辆装甲车,每辆造价都在百万美刀以上,这笔损失不小,但他并不在意钱,他在意的是江琳的安全。
“她现在人在哪?”他问。
手下回答:“教母说玩累了,要回去休息,现在应该回您那栋房子了。教父,需要增加看守吗?教母她这几天实在是……”
“不用。”严栖川打断他,“派人看着她别受伤,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把房子炸了都没事。不用再给我打电话汇报了。”
江琳回到住处,准备去卧室洗掉一身烟尘。经过一间敞开的书房时,她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到里面坐在书桌前的黎明。
小男孩手里拿着笔,眉头紧锁,一脸纠结的样子,看起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江琳抱臂靠在门框上,抬手敲了敲门板。
黎明听到动静抬起头,待看到是江琳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很快暗淡下去,怯懦地开口:
“姐姐……”
江琳挑了挑眉:“嗯哼,我能进来吗?”
黎明腼腆笑了笑,点头:“当然可以了,教父说在这座岛上,姐姐想去哪都行。”
江琳抬脚走进去:“别提他,烦。”
黎明一愣,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想起教父曾私下对他说的话:
“黎明,你要记住,教母对我只有厌恶,没有感情。无论她对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要惊讶,也不要试图为我们调解,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当时黎明不太明白,为什么教父说起这话时,眼神那么悲伤。现在看到江琳厌烦的神情,他似乎懂了一点。
江琳靠近书桌,看向黎明正在写的习题册,挑了挑眉:“遇到不会的题了?”
黎明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嗯,这道题教父没有讲过,我觉得自己能做出来,就……试了试,然后……”
他指了指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
“卡在这里了。”
江琳拿起习题册,看清上面的试题后,她有些怔愣,抬头看向黎明:“你今年多大?”
黎明乖乖回答:“还有两个月就快九岁了。”
“卧槽,”江琳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九岁就开始学高数了?现在小孩都这么卷的吗?”
她往前翻几页,看了几道黎明的解题过程,不时点点头。字迹虽然稚嫩,但思路清晰,步骤严谨,有些解法还挺巧妙的。
越看她后槽牙咬得越紧。严栖川那个死变态真是捡到宝了,这个男孩的学习天赋,如果好好培养,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江琳愈发嫉妒,她怎么遇不到这么好的苗子!可惜这个叫黎明的男孩运气不好,认贼作父,落在了严栖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