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君泽的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萧烬瑜喝下酒不过片刻,眼神便开始涣散,身体晃了晃,没等撑住,便一头栽倒在床边铺有软垫的凳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人事不省。那杯酒里,他加了药王谷特制的“醉仙散”,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半个时辰内陷入深度昏迷,对外界毫无知觉。
白君泽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倒在凳上的皇帝,眼底的温顺早已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恨意。他抬手,将腕间的银镯解下来,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内侧的五道暗纹——那是母亲刻的,是白族的族徽,也是她最后的念想。
“娘,看到了吗?”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离他很近了,很快……很快就能为族人报仇了。”
就在这时,殿梁上传来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白君泽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直射向房梁的阴影处,声音冷得像冰:“不知房梁上的皇后娘娘,还要看多久?”
话音落下,房梁上的阴影动了动。片刻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轻盈落下,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正是本该在西侧殿的墨晔。
他不知在上面站了多久,身上还带着廊下的寒气,眼神平静地看着白君泽,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探究,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白君泽握紧了手里的银镯,警惕地看着他:“皇后娘娘深夜至此,是想抓我谋害皇上的现行?”
墨晔没回答,只是目光扫过倒在凳上的萧烬瑜,又落回白君泽脸上,淡淡开口:“我只是想一睹侧后的容貌,如今看来,确实是貌比天仙了,难怪皇上要立你为侧皇后”
白君泽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这声音怎么都像是个男声。
墨晔看着他眼底的错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确实是男的,只不过这皇帝眼瞎,看不出来罢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烬瑜昏迷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这么说也不对,毕竟他的后宫可是佳丽三千,个顶个的都是极好的容貌,”墨晔一步上前,手指描摹着他每一眼的轮廓摩挲着他的脸庞“如今又带回来这等天仙般的美人,拎着眼令人艳羡呢”面上是略带遗憾的表情,心里却嫉妒疯了‘该死的皇帝,他是我老婆,我的!!!(╰_╯╬)要不是021不在,我要走这该死的剧情,我现在就要一刀捅死他!’
殿外的喜乐声还在继续,红烛的火苗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白君泽突然轻笑一声,拍开墨晔的手,“你也不必艳羡,你一男子在他的后宫,有什么事你不能干”面上露出嫌弃的神情,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墨晔顺势坐在一旁的喜床上“我可不是他那么花心且恶心的人,况且我不喜欢女人,我是个断袖,况且我艳羡的并不是他后宫佳丽三千,我艳羡的是他能娶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