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着皱巴巴的衬衫、扯断的领带,还有她被撕碎的裙摆,一片狼藉。
她从床头柜摸出手机,调至静音模式,镜头对准床上的男人,又扫过满地的狼狈,甚至特意拍了几张自己脖颈上的吻痕。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无声的证据,藏着她隐忍的算计。
拍完后,她将手机塞进床头柜最深处的暗格,那里还藏着一支录音笔。
换好一件黑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见清晰的锁骨。
她扶着墙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煎蛋的滋滋声里,她望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醒了?”顾明远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蔷薇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娇柔的笑:“顾书记早。”
顾明远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的脖颈:“真贤惠。”
话音刚落,他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个淡淡的口红印。
“人家腿还软着呢。”蔷薇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早餐简单做了点,您将就吃。”
顾明远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
冰冷的台面激得蔷薇瑟缩了一下,他却顺势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清晨的慵懒和掠夺的意味。
蔷薇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沉溺其中。
直到蔷薇喘不过气来,顾明远才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玩味:“你啊,真是让人食髓知味。”
蔷薇低下头,假意整理裙摆,耳尖却泛起红——不是羞涩,是恶心。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昂贵的古龙水味,像一层虚伪的面具。
顾明远转身坐在餐桌旁,拿起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吃着,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吃完把卧室收拾干净,我等会儿要去上班。”
“那晚上……您还来吗?”蔷薇抬头,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期盼,声音软得像。
顾明远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扫过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丝质吊带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像藏着钩子。
他放下牛奶杯,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怎么?昨天还不够?”
“哪里呀。”蔷薇娇羞地别过脸,“顾书记很努力了……只是人家想您嘛。”
顾明远被她逗笑了,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看情况吧,来的话给你打电话。”
他就喜欢她这副懂事又黏人的样子,温顺得像只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多问不该问的。
蔷薇乖巧地点头,等他吃完早餐,便转身去卧室拿出西装和领带。
她踮起脚尖替他系领带时,指尖故意在他颈侧轻轻划过,惹得顾明远低笑一声。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西装熨帖笔挺,转眼间,他又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顾书记。
“公文包给您。”蔷薇将黑色公文包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又迅速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