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脚步,抬眼看向杨震:“当初这几张卡,你让我随便选,我随手选了这张最旧的,你当时偷偷笑什么?
是不是就因为这是叔叔给你准备的‘娶媳妇钱’?”
杨震看着她眼里的狡黠,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可不是嘛。”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那时候你还不知道这卡的来头,偏偏就挑了它,领导,你说这不是天作之合是什么?”
“贫嘴。”季洁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指尖却舍不得用力。
她摩挲着卡面,忽然又问,“这该不会是叔叔的工资卡吧?”
“不是。”杨震摇头,眼神里多了些认真,“他的工资卡我见过,是另一张。
这张……估计是他专门为这事办的。”
季洁把卡塞进钱包最深的夹层,拍了拍口袋,像是揣了个沉甸甸的秘密:“现在我也算身怀巨款了,以后有了孩子,奶粉钱、学费都不愁了。
这么多钱,养个足球队都够了吧?”
杨震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算没这钱,凭咱们俩的工资,也养得起自己的孩子。”
他忽然收了玩笑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过领导要是想生个足球队,我也没意见,我会努力的。”
“谁要生足球队!”季洁红着脸踢了他一脚,脚尖却轻轻落在他的鞋面上,“我就是随口说说。”
“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当真。”杨震握住她的脚踝,指尖顺着裤管往上滑了滑,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记在心里,也会……付诸行动。”
季洁的脸颊更烫了,连忙别过脸往家门口走:“行了,赶紧回家,累死了。”
杨震笑着跟上,掏钥匙开门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累了?那回去给你泡泡脚,再按按肩?”
“还贫。”季洁推开门,屋里的空气带着点久未住人的微凉,却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涌来熟悉的暖意。
她换鞋时,杨震已经把行李箱拖进了卧室,转身就来抢她手里的包:“我来拿。”
“不用……”季洁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到他锁骨处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领导受伤了,就得好好歇着。”杨震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先上药,然后……给富婆做宵夜。”
季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都化作了此刻怀里的温度。
季洁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杨震,谢谢你。”
杨震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季洁艰难的吐出一句,“谢你……活着回来。”
杨震的脚步顿了顿,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傻瓜,我说过,要陪你一辈子的。”
客厅的灯光亮堂堂的,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正浓,可家里的灯亮着,身边的人在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