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肩膀轻轻挨着她的,“喜欢孩子?”
季洁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化了的春水。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手指,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等他低下头,才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雪落:“不是喜欢孩子,是想和你生一个。”
她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拂过他的耳廓,烫得他心尖猛地一跳。
“不论男女。”季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得像在汇报案情,“要像你一样眼睛亮,像我一样……嗯,像我一样能管住你。”
杨震愣了两秒,突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好。”
他顿了顿,又哑着嗓子补充,“快了,领导。
我一定努力,早点让你……”
季洁被他勒得有点喘,却舍不得推开,只是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正经点,这么多人看着。”
“哎哟!”杨震故意喊得很大声,引来陶然他们的侧目,“领导行凶啦!”
“怎么了杨哥?”田蕊果然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笑,“是不是又嘴贱被季姐收拾了?我就说你这毛病得改……”
“一边玩去!”杨震瞪了她一眼,胳膊却把季洁搂得更紧了,“我们俩说悄悄话,小孩别插嘴。”
田蕊撇撇嘴,转身冲丁箭喊:“你看他!宠妻狂魔!没救了!”
“我乐意。”杨震扬声回了句,低头看见季洁红透的耳根,忍不住在她发间蹭了蹭,像只偷到糖的猫。
陶然玩了半个多小时,小胳膊累得抬不起来,终于放下弹弓,拉着陶非的手晃了晃:“爸爸,我想看企鹅!
上次电视里说,它们走路一摇一摆的,像小绅士!”
企鹅馆里暖融融的,隔着玻璃,一群黑白相间的小家伙正排着队散步,圆滚滚的身子晃来晃去,果然像穿着燕尾服的绅士。
田蕊趴在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太可爱了!你看那只,还在滑滑梯呢!”
“再可爱也没我家领导可爱。”杨震的声音适时响起,手臂搭在季洁肩上,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田蕊被噎得翻了个白眼:“杨哥你没救了!病入膏肓!”
“不用治。”杨震低头对季洁笑,眼里的光比馆里的灯光还亮,“我心甘情愿。”
季洁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陶然趴在玻璃上,忽然转头说:“杨叔叔对季阿姨真好,像我爸爸对妈妈一样。”
童言无忌,却让季洁的脸颊更烫了。
她悄悄掐了杨震一把,这次用了点力,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紧扣着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