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杀戮进行时(2 / 2)

就是现在。

我身形如箭,踩着墙上凸起的砖块蹿了过去,手中两把短刀已经出鞘。

第一个汉子刚要举刀,我手腕一沉,短刀直刺他的心口,刀刃没柄而入。他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嗬嗬地冒着血泡,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第二个汉子从侧面劈来朴刀,风声凌厉。

我左脚尖点地,身体向后仰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朴刀擦着我的鼻尖劈空,刀刃劈开了地面的青砖。

不等他收刀,我右手的短刀已经削向他的手腕,“噗”的一声,鲜血喷溅而出,朴刀“当啷”落地。

他惨叫着要后退,我左手的刀已经抹上了他的脖子,喉管被切断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黏腻的血溅在我脸上。

后院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前院的人,脚步声、喊杀声此起彼伏。

我却越打越顺,混元功带来的神力让我挥刀时毫不费力,轻功更是让我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有人想围上来用长棍困我,我踩着长棍的缝隙跳过去,短刀反手刺入他的后心;有人扔出铁链想缠住我的腿,我脚尖勾住铁链,用力一扯,那人力道不及,被拽得扑到我面前,我一刀削断了他的颈动脉。

刀刃一次次刺入人体,温热的血溅在衣袍上,凝结成深色的斑块。

地上的尸体渐渐堆了起来,血腥味盖过了石灰粉的呛味,连月光都像是被染成了红色。

我站在尸堆中间,喘着气,短刀上的血顺着刀刃滴下来,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是你……是你!”

一个颤抖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

我抬眼望去,只见疤脸攥着朴刀,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已经吓得腿软,往后缩着不敢上前。

我挑了挑眉,故意放缓了声音,模仿着前几日的怯懦:“疤哥,这么快就认出我了?”

疤脸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你……你明明那么弱……我收你保护费的时候,你连反抗都不敢……”

他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

“你为什么要装!你这么大本事,我怎么会去惹你!我根本不会来收你的钱!你骗人!你太可恶了!”

他一边喊,一边挥舞着朴刀朝我冲来,动作却因为恐惧而变形。

我侧身避开他的刀锋,右手的短刀精准地刺入他的咽喉。

刀刃穿透喉管的瞬间,疤脸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捂着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满是不甘和怨毒。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漏了气的皮球,不间断地响着,刺耳得很。

我皱了皱眉,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只觉得这声音烦人。

我抬起刀,对着他的脖子又砍了下去——这一刀力道十足,直接切开了他半个脖子,颈椎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气管里残余的气息“咻”地喷了出来,带着血腥气,疤脸的身体终于不再动弹,眼睛却还睁着,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周围的黑虎堂弟子见头领死了,顿时没了斗志,有的扔下刀就想跑,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发抖。

我没去追那些跑掉的,只是提着刀,慢慢地走到那些瘫软的人面前,一一补刀。

短刀刺入心脏,或是抹过脖子,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归于寂静。

月光洒在满是尸体的后院里,地上的血洼反射着冷光。

我站在院子中央,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丹田处的气感仍在流转,混元功的力量让我浑身舒畅。

原来这就是“知道厉害了”的滋味。

疤脸到死都不明白,他瞧不起的那个“弱小可怜”的小子,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他到死都没机会后悔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在“湿鞋”之后,还能站起来的。

我收起短刀,转身朝院里走去。

踏过门槛时,靴底沾着的血渍在木头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像是蜿蜒的蛇。

里屋的窗纸被风吹得簌簌响,昏黄的油灯悬在房梁上,光影晃得人眼晕。

我握着刀的手松了松,指节上凝结的血痂裂开,渗出新的血丝——方才在外院连斩十七人,刀刃卷了些小口,却依旧锋利得能映出我眼底的冷光。

原以为这黑虎堂的帮主总得有些骨气,要么藏着暗器拼命,要么缩在柜子里顽抗,却没料到刚推开门,就见一个肥硕的身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人穿着锦缎长袍,头顶的玉冠歪在一边,脸上的肥肉随着呼吸颤抖,双手高高举着个紫檀木盒,胳膊绷得笔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磕得“咚咚”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跟大侠作对!这盒子里是小的一点心意,求大侠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我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停下。

油灯的光落在木盒上,能看到盒面上雕着繁复的云纹,边角还包着铜皮,一看就不是凡物。

那帮主见我没说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举着盒子的胳膊又往上送了送,像是生怕我看不见:“大侠,这里面是五十根小黄鱼,都是足金的!您拿着,就当小的给您赔罪了!”

五十根?

我伸手接过木盒,入手的重量远超预期,手腕竟微微沉了沉。难怪他举得吃力,这满盒的黄金,怕是得有二三十斤重。

我打开盒盖,昏黄的光线下,一根根金条泛着暖融融的光泽,码得整整齐齐,几乎要溢出来。

若是寻常江湖人,见了这满盒黄金,怕是早就心动了——足够在江南买上三两处宅院,再娶几房妻妾,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我只是盯着那些金条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那帮主见我叹气,还以为我嫌少,连忙磕头:“大侠若是嫌少,小的库房里还有!还有白银,还有珠宝!只要大侠不杀我,小的全都给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手中的刀已经出鞘。

寒光闪过,刀刃精准地刺入他的后心——那里是人体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最致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