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它长什么样！”沈无惑跳起来，朱砂笔连点五下，每下都戳中傀儡眉心。符纸掉了，傀儡不动了，然后倒下，像一堆破木头。
剩下的四个还没动，阿阴已经从旁边掠过，手指在空中划出五道痕。那些痕变黑，缠住傀儡脚踝，把它们拉得东倒西歪。
“右边走廊安全。”她说，“但二楼尽头有很强的力量，像有人在控制。”
“头儿？”沈无惑眯眼。
“应该是。”阿阴点头，“我不敢靠近，那里让我魂疼。”
沈无惑拿出一枚铜钱，是道光年间的，夹在指间。她轻轻一弹，铜钱沿着砖缝滚过去，没触发任何东西。
“符设在砖面，他们以为没人注意缝。”她抬头，“我走前面，你们踩我脚印。”
她走进走廊，每一步都踩在缝上。阿星跟在后面，不敢喘大气。走到一半，墙角突然冲出一道黑影，扑向沈无惑后背。
她没回头，左手往后一扬，结了个手印，黑影停在半空——是个年轻男人，眼睛全白，嘴里流黑水。
“前宿主？”她轻声问。
男人嘴唇动了动：“救……我……孩子……在……地下室……”
“安心走吧。”她用笔尖点他额头，光一闪，男人身体变透明，最后化成青烟。散开前，眼角落下一颗泪。
阿星愣住：“他……谢谢你了。”
“不是谢我，”沈无惑收回手，“是谢他自己终于能走了。”
她继续往前，走廊尽头是铁门，门缝透出蓝光。她贴门听了听，里面有机器声，还有按键声。
“就是这儿。”她回头，“阿星，守住退路。阿阴，盯外面。我要进去见见这位‘领导’。”
“你一个人？”阿星皱眉，“万一里面不止一个？”
“就算有十个我也得进。”她冷笑，“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抽人运气当电池吧？现在连鬼都要完成任务，太拼了。”
阿星张了张嘴，最后只说：“那你小心。”
沈无惑没说话，抬脚踹向门锁。
门开了，屋里景象露出来——中间飘着一台金属机器，七根管子连向四周。对面坐着一个戴面具的人，手里拿着控制器，屏幕上显示各种曲线。
她一眼看出那些数据：精神稳定度、运势输出效率、魂体损耗率。
真是上班打卡啊。
她走进去，右手紧紧握住朱砂笔。
门外，阿星握紧短棍，盯着黑暗走廊。阿阴浮在半空，手指微微发抖。
屋里，沈无惑看着面具人，开口：“各位同事，加班辛苦了。”
面具人慢慢抬头，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面具泛着冷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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