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砚走到刻痕旁,用血玉照了照,刻痕里的邪阴气已经很淡了:“用碎片混着水泥补涂两层,再贴张清心符,应该就能稳住了。”阿青赶紧点头,和郑三营一起动手,没一会儿就补涂完了。
等所有事都处理完,天已经大亮了。林嫚砚和陈怀夏回到石头城子古城,阿禾正带着槐安、槐生在门口等他们。槐安看见林嫚砚,赶紧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姥姥说你去打坏人了,我和弟弟都担心你。”
林嫚砚蹲下来,摸了摸槐安和槐生的头,心里暖暖的。陈怀夏站在旁边,看着她和孩子们笑,也跟着笑起来。
可没一会儿,尚小虎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团长,嫚砚姐,新安堡屯的破庙里还有余党!大概十五人,好像还在等援兵!”
李团长脸色一变,赶紧召集民团:“裴二愣,你带三个人去东门守着,别让余党绕路偷袭。尚小虎,你带我们去破庙,今天必须把这些余党清了,省得以后再找麻烦。”
林嫚砚刚想跟着去,陈怀夏却拉住她:“你双脉力还没恢复,在家歇着。我跟李团长去就行,保证把余党都抓回来。”他说着,把勘探锤别在腰上,跟着李团长往外走。
林嫚砚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摸了摸胸口的血玉。血玉的红光很平静,可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铜铃声,是裴二愣的声音:“团长!不好了!余党往望月城方向跑了!还说要找蔡家沟的大祭司来报仇!”
林嫚砚心里一沉,蔡家沟的大祭司可是巫神殿的人,要是余党真把他找来,石头城子古城又得陷入危机。
她赶紧掏出铜铃,想传信让陈怀夏他们别追太远,却看见玄通道长拿着本手记走过来,脸色凝重:“嫚砚,你看这个。”
林嫚砚接过手记,上面画着邪灵窖和悬棺洞的刻痕,旁边还有些奇怪的符号。
玄通道长指着符号说:“这符号和古墓里的观音刻痕有点像,我总觉得这些刻痕不简单,说不定和巫神殿的破封阵有关。要是不查清楚,以后怕是还会出麻烦。”
林嫚砚看着手记上的符号,又摸了摸眉心,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起刚才净化核心时,眉心的暖意帮了她大忙,可这暖意到底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要是刻痕真和巫神殿有关,那以后的麻烦,恐怕比蔡家沟的大祭司还要难对付。
就在这时,陈怀夏他们回来了,手里押着几个投降的余党。李团长走进来,把缴获的聚邪符和邪核碎片袋扔在地上:“余党跑了五个,往望月城方向去了。我已经让尚小虎去探消息,要是他们真去找大祭司,咱们也得早做准备。”
林嫚砚点点头,把手记递给李团长:“玄通道长说这些刻痕可能和巫神殿的破封阵有关,咱们得尽快查清楚。不然等大祭司来了,再加上刻痕的事,古城就危险了。”
李团长接过手记,皱着眉头翻了翻:“这事得从长计议。先把这些余党关起来,等尚小虎回来再说。你们也累了一天,先去歇着,有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林嫚砚和陈怀夏回到老玉器铺,阿禾已经做好了早饭。槐安和槐生围着他们问东问西,林嫚砚一边回答,一边想着刻痕和大祭司的事。
她摸了摸胸口的血玉,又想起眉心的暖意,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第二天一早,尚小虎就跑回来了,脸色发白:“团长,不好了!余党找到蔡家沟的大祭司了!他们还带了不少巫神殿的人,正往石头城子古城来!大概有五十人,还带着邪骨杖和聚邪符!”
李团长一听,赶紧召集民团开会。
林嫚砚和陈怀夏也赶过来,玄通道长拿着测邪罗盘:“罗盘指针转得飞快,邪阴气离古城越来越近了。咱们得赶紧加固四门防御,再把邪灵窖和悬棺洞的封印检查一遍,别让大祭司趁机搞破坏。”
林嫚砚点点头,掏出血玉:“我去邪灵窖和悬棺洞看看,你们加固防御。要是遇到危险,我会用铜铃传信。”
陈怀夏赶紧跟上:“我跟你一起去,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两人刚走出古城,就看见西边的天空泛着黑紫色的雾,雾里还隐约能看见人影。陈怀夏握紧勘探锤,林嫚砚也把血玉举了起来。他们都知道,一场更大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蔡家沟的大祭司手里,还拿着一块和古墓核心碎片一模一样的黑色晶石,而这块晶石,竟和林嫚砚胸口的血玉,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