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道长的炭笔,刚在抗邪手记上画完邪灵窖刻痕的螺旋纹路,林嫚砚手里的血玉突然“嗡”地一声,红光顺着刻痕边缘漫开,岩壁上的三角标记竟亮了一下。
陈怀夏赶紧用勘探锤敲了敲标记周围的石头,碎渣里没半点风化的痕迹:“这刻痕新得很,最多三个月,跟巫神殿设聚邪塔的时间刚好对上。”
玄通道长放下炭笔,凑到刻痕前仔细看:“你看这螺旋纹路,跟我之前见过的破封阵主阵纹路一模一样。巫神殿是想借着地脉阴气,用双阵联动加速破封。”
林嫚砚把血玉往刻痕上贴了贴,红光更亮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刻痕里残留的邪力,跟之前净化的尸潮核心邪力是一个路子:“邪灵窖是主阵,悬棺洞那边说不定还有副阵,咱们得赶紧去看看。”
三人往悬棺洞赶,刚到洞口就看见郑三营和阿青正往古棺棺缝里贴阳脉栓碎片条。
郑三营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来:“嫚砚姐,你们可来了!洞深处的刻痕有点怪,比邪灵窖的多了几道短线。”
林嫚砚跟着他往洞里走,越往里走,血玉的反应越明显,到了刻痕前,红光直接缠上了纹路。
“是副阵!”林嫚砚指着那些短线,“主阵引阴气,副阵聚邪力,要是双阵同时激活,整个会溏溪沿岸的地脉都会被污染。”
陈怀夏用阳脉草根汁往刻痕上抹了抹,汁液只轻微变黑:“邪力比邪灵窖淡,说明巫神殿还没来得及强化副阵,咱们还有时间想办法破阵。”
玄通道长的炭笔在抗邪手记上划过,刚勾勒完邪灵窖刻痕最后一圈螺旋纹路,林嫚砚胸口的血玉突然“嗡”地颤了一下。她下意识按住血玉,红光顺着指尖漫到岩壁上,刻痕末端的三角标记竟像吸了光似的,亮得能看清纹路里的细缝。
陈怀夏赶紧蹲下身,用勘探锤轻轻敲了敲标记周围的石头,碎渣落在掌心,颗粒分明,半点风化的痕迹都没有:“这刻痕新得很,顶多三个月,跟巫神殿在珠尔山设聚邪塔的时间刚好对上。”
玄通道长放下炭笔,从怀里掏出个放大镜,凑到刻痕前仔细看:“你看这螺旋纹路的间距,每圈都差半指宽,跟我在老道友手记里见过的破封阵主阵纹路一模一样。巫神殿这是想借着会溏溪的地脉阴气,用主副双阵联动,加速破开古城地下的封印。”
林嫚砚把血玉贴得更近,红光裹住整个刻痕,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极淡的邪力在纹路里流动,跟之前净化的尸潮核心邪力是一个路子:“邪灵窖是主阵,悬棺洞离这儿这么近,说不定藏着副阵,咱们得赶紧去看看,晚了怕来不及。”
三人往悬棺洞赶,刚到会溏溪西岸,就看见郑三营和阿青正蹲在古棺旁忙活。
郑三营手里拿着阳脉栓碎片条,往棺缝里塞,阿青则用松枝火烤着碎片,让碎片更贴合棺木:“嫚砚姐,你们可来了!洞深处的刻痕不对劲,比邪灵窖的多了三道短线,我用阳脉火把照过,短线里好像藏着细孔。”
林嫚砚跟着他们往洞里走,越往里走,血玉的反应越明显,到了刻痕前,红光直接缠上纹路,连短线里的细孔都照得清清楚楚。
“是副阵!”她指着那些短线,“主阵负责引地脉阴气,副阵的这些短线是聚邪力的,细孔里说不定还藏着邪核碎片。要是双阵同时激活,整个会溏溪沿岸的地脉都会被邪力污染,到时候古城的水井、溪流全得废了。”
陈怀夏从包里掏出阳脉草根汁,用手指蘸了点往刻痕上抹,汁液只轻微变黑,还带着点青草味:“邪力比邪灵窖淡多了,说明巫神殿还没来得及往副阵里填邪核碎片,咱们还有时间想办法破阵。”
玄通道长掏出抗邪手记,把副阵纹路一笔一划画下来,连短线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先回古城查典籍,圆通观藏经阁里有不少祖辈留下的抗邪书,说不定能找到破阵的法子。”
回到石头城子古城,三人直奔圆通观藏经阁。
阁里的典籍堆得快到屋顶,玄通道长踩着梯子翻了半个时辰,终于从最上层的木箱里找出本封面破了的《抗邪录》。
书页泛黄,边角都卷了,玄通道长小心翼翼翻开,里面夹着张泛黄的地脉图:“找到了!你看,螺旋破封阵得用双玉引阳脉,再配合古城的地脉节点共鸣,才能把阵里的邪力冲散。”
林嫚砚凑过去看,图上画的双玉用法,跟她净化核心时用的双玉强化法很像,只是多了地脉节点的标注:“还好有祖辈的经验,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要是巫神殿激活阵法,咱们没准备,古城就危险了。”
陈怀夏指着图上的三个红点:“这三处是古城的地脉节点,祭祀阵、阳脉屋和北井旁。咱们得在每个节点旁埋五十斤阳脉栓碎片,提前储备阳气,万一巫神殿动手,咱们能快点引动阳气破阵。”
玄通道长点点头,把破阵方法记在手记上,又撕了张纸画了节点位置:“我让尚小虎每天带两个人来监测双阵,早中晚各一次,只要刻痕有动静,立马用铜铃传信。另外,还得让二柱带几个人来悬棺洞,把副阵短线里的细孔查清楚,看看有没有邪核碎片。”
而另一边,李团长正带着赵老三、大牛在西门忙活。大牛指挥着四个民团,把一根丈长的铁栅栏往城门上抬,栅栏上还焊着尖刺:“这铁栅栏是从古城铁匠铺调的,厚半指,就算尸骸撞过来,也撞不坏。”
赵老三则在栅栏外侧挖了条半米深的沟,往里面埋连环炸邪雷,埋好后还特意找了块石头压在引线上:“这连环炸雷是按之前的改良的,一雷触发多雷,威力比之前强三倍,就算来十具尸骸,也能炸退它们十米远,足够咱们准备防御。”
李团长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引线,又摸了摸栅栏的接口:“做得好,再在栅栏内侧装两道木门,万一栅栏被撞坏,还能挡一阵。”
他刚站起身,就看见尚小虎从了望台跑下来,手里拿着个硫磺捆:“团长,了望台的硫磺信号塔都检查好了,每座塔配了两个人,一个值守,一个轮班,一旦发现巫神殿的人或者尸潮,点燃硫磺捆,全城都能看见火烟。”
李团长跟着尚小虎往了望台走,塔有五丈高,上面搭着个小平台,值守员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远处:“从这儿能看见新安堡屯、珠尔山的方向,就算巫神殿绕路,也能提前半个时辰发现。”
李团长拍了拍尚小虎的肩膀:“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别松懈,珠尔山的大祭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带着援兵来了。”
老马那边也没闲着,正带着五个民团往聚阳崖赶。
聚阳崖的阳脉草长得比别处茂盛,叶片上还带着点红光:“张老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让他多准备两百斤硫磺,熬防邪汤药、做硫磺火把都要用。咱们采的阳脉草,回去就熬成浓缩汤药,装在陶罐里,分存到各城门的医疗点,每人每天喝一罐,能增强抗邪力,就算沾点邪雾,也不容易中毒。”
民团成员们干劲十足,手里的镰刀飞快地割着阳脉草,没一会儿就装了满满两车。
老马蹲下身,挑了棵叶片最红的阳脉草,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草长得好,熬出来的汤药效果肯定好。咱们再加把劲,争取今天多采点,明天再派一拨人来。”
裴二愣和小三则在中心殿准备去望月城求援的东西。
李团长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石头城子古城的纹章:“这是古城的令牌,望月城长老见了令牌,才会相信你们的话。你们见到长老,把刻痕破封阵和蔡家沟大祭司的事说清楚,求他派阳脉师来支援,越多越好。另外,再问问他有没有巫神殿的消息,特别是关于破封阵的。”
裴二愣接过令牌,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又把抗邪手记副本和李团长的亲笔信放进包袱:“团长放心,我们一定把援兵带回来。路上要是遇到巫神殿的余党,我们也不会硬拼,优先保护好手记和信件。”
小三也拍着胸脯保证:“我带了三捆硫磺,还有烟雾弹,真遇到危险,也能撑到援兵来。”
两人骑着马往望月城赶,刚到黑松林,就听见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裴二愣赶紧勒住马,回头一看,三个穿着黑袍的人正举着邪骨杖往他们这边追,杖头上的邪核还泛着绿光:“不好,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