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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二皇子请戍北疆(2 / 2)

太子赵瑾脸色一变,看向床上的永熙帝,永熙帝艰难地点头,算是确认。太子心头一怒,他没想到,赵钰竟然会主动请命戍边,还得到了父皇的旨意!他原本想将赵钰困在京城,慢慢收拾,如今赵钰去了北疆,远离京城,还手握兵权,日后便是心腹大患!

“父皇,北疆凶险,二弟文弱,怎能胜任戍边之职?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太子连忙道,语气急切。

永熙帝眼神一沉,语气沙哑却带着威严:“朕……已决定……此事……不必再议……”

太子还想争辩,却被魏忠贤暗中拉了一把。魏忠贤给太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激怒永熙帝,待永熙帝驾崩后,再想办法收拾赵钰。太子会意,只能强忍怒火,冷哼一声:“既然父皇已下旨,儿臣无话可说,只是二弟,你若是守不好北疆,他日回来,朕定不轻饶!”

赵钰看着太子,语气平静:“太子殿下放心,儿臣定守住北疆,绝不会让父皇失望,让大雍失望!”

永熙帝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无力干预,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气息更加微弱。

赵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对着永熙帝磕了三个头,语气坚定:“父皇,儿臣今日便启程前往北疆,待儿臣守住北疆,再来探望父皇!”

说完,赵钰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路过太子身边时,两人眼神交锋,空气中满是火药味。太子看着赵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阴狠,咬牙道:“赵钰,你等着,北疆不是你的避风港,他日朕登基,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钰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坚定地走出养心殿,朝着宫外走去。他知道,从他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起,他与太子的恩怨,便再也无法化解,而他的戍边之路,也注定布满荆棘。

走出皇宫,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让赵钰更加清醒。他回到端王府,立刻开始筹备启程事宜。他将李望川给的铁炮、手榴弹图纸妥善收好,交给最忠心的亲信保管;挑选了五百名忠心耿耿的士兵,都是跟着他多年、历经考验的精锐;将府中的钱财、粮食都拿出来,作为戍边的备用物资;又安排亲信留在京城,暗中收集太子与魏忠贤的罪证,同时关注父皇的病情。

太子得知赵钰要启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暗中下令,让负责调拨粮草与兵器的官员,克扣给赵钰的粮草与兵器,原本应拨的三万石粮草,只给了一万石,原本应拨的五千件兵器,只给了两千件,而且都是破旧不堪的兵器。

亲信将此事汇报给赵钰,语气愤怒:“殿下,太子太过分了,竟然克扣粮草与兵器,这分明是想让您在北疆自生自灭!”

赵钰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并未愤怒,只是语气平静:“太子的心思,朕早已料到。粮草与兵器不够,我们可以在北疆想办法,只要人心齐,就算只有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朕也能守住北疆。”

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抵达北疆,稳住局面,积蓄力量。若是与太子争执,只会延误启程时间,甚至可能被太子找到借口,彻底留在京城。

三日后,赵钰一切筹备妥当,决定低调启程,避开太子的眼线与刁难。启程当天,没有仪仗,没有欢送的人群,只有五百名士兵、五百匹战马、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以及几名亲信,从端王府后门出发,朝着北疆的方向缓缓驶去。

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这支低调的队伍,议论纷纷,却没人知道,这支队伍的首领,是当朝二皇子,更没人知道,他肩负着守护北疆、制衡太子的重任。

赵钰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京城的宫墙渐渐远去,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京城的凶险、太子的算计、北疆的艰难,都在等着他,可他没有退路。李望川的锦囊、父皇的托付、百姓的期盼,都是他前行的动力。

“殿下,前面有太子的人拦截!”一名护卫高声汇报,语气警惕。

赵钰眼神一沉,道:“不要理会,继续前行,若是他们敢动手,便按计划行事。”

片刻后,一支禁军队伍拦在了前面,为首的将领高声道:“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令,让您留下粮草与兵器,独自前往北疆!”

赵钰走下马车,看着那名将领,语气冰冷:“粮草与兵器,是父皇下旨拨给北疆士兵的,不是给朕的,太子殿下有何权力让朕留下?尔等若是再拦,便是抗旨不遵,按律当斩!”

将领脸色一变,他知道,赵钰手中有永熙帝的圣旨,若是硬拦,便是抗旨,后果不堪设想。犹豫片刻,他只能冷哼一声,让开了道路:“殿下请便!”

赵钰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马车上,队伍继续朝着北疆的方向前行。马车驶过京城的城门,朝着远方的官道驶去,京城的宫墙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冷,雪越来越大,官道上积雪深厚,马车行驶得异常艰难。士兵们冒着严寒,牵着战马,推着粮草车,一步一步地前行,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他们跟着的是一位仁厚正直的皇子,是一位愿意为百姓守护边境的皇子。

二十日后,赵钰的队伍终于抵达北疆边境的重镇——云州城。云州城是北疆的门户,城墙高大,却布满了战争的痕迹,城墙上的箭孔、刀痕,像是在诉说着北疆的凶险。城内的街道冷清,百姓们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惶恐,士兵们疲惫不堪,铠甲破旧,兵器生锈,一派衰败景象。

北疆都护周泰,是一名年近六旬的老将,性格耿直,却因得罪魏忠贤,被调到北疆这个苦寒之地。他得知赵钰抵达,亲自出城迎接,看到赵钰的队伍只有五百名士兵、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脸色凝重:“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竟然如此克扣粮草与兵器,这北疆,怕是难守啊!”

赵钰看着云州城的衰败景象,看着士兵们疲惫的模样,看着百姓们惶恐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坚定:“周都护放心,粮草与兵器不够,我们可以想办法,士兵们疲惫,我们可以整顿训练,百姓们惶恐,我们可以安抚救济。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算只有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就算北狄再强悍,我们也能守住北疆,保护好边境百姓!”

周泰看着赵钰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他身上的正气与担当,心头一暖,躬身道:“殿下放心,末将定全力辅佐殿下,守住北疆,绝不辜负殿下,绝不辜负大雍!”

赵钰点头,拍了拍周泰的肩膀:“周都护不必多礼,我们都是为了守护北疆,守护百姓,以后,还请周都护多多指教。”

两人并肩走进云州城,士兵们跟着他们,走进了云州城的军营。军营简陋,帐篷破旧,士兵们看到赵钰,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期待——他们早就听说,二皇子仁厚正直,体恤士兵,如今二皇子亲自来戍边,他们终于有了主心骨。

赵钰走进军营的大帐,帐内简陋,只有一张案桌、几把椅子,案上摆着一张北疆的舆图,标注着北狄的势力范围与北疆的兵力部署。他走到舆图前,指尖按着舆图上的北狄汗国,眼神沉凝:“周都护,北狄最近的动向如何?”

周泰走到舆图旁,指着舆图上的一处据点:“殿下,北狄可汗率领三万骑兵,盘踞在黑风口,频频袭扰我们的边境村落,烧杀抢掠,我们的士兵多次出击,却因粮草不足、兵器破旧,损失惨重,已经折损七千余人,剩下的士兵也大多士气低落。”

赵钰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北狄欺人太甚!周都护,立刻传我命令,整顿军营,清点士兵人数与物资,将一万石粮草合理分配,优先保障士兵们的温饱;挑选精锐士兵,进行严格训练,我这里有新的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我们可以打造新的兵器,提升士兵们的战力;另外,派人安抚边境百姓,给他们分发粮食与衣物,让他们安心生活,我们会保护好他们。”

周泰闻言,大喜过望:“殿下竟然有新的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若是如此,我们的战力定能大幅提升,守住北疆便更有把握了!”

赵钰点头,从怀中取出李望川给的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递给周泰:“这是我从山南道得来的,练兵之法注重实战与协同作战,火器图纸是铁炮与手榴弹的制造方法,威力远超我们现有的兵器,只要我们能打造出这些火器,北狄的骑兵便不足为惧!”

周泰接过图纸,仔细翻看,越看越兴奋,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敬佩:“殿下,这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太精妙了,若是能落实,我们北疆的军队,定会成为大雍最精锐的军队!末将这就安排人手,整顿军营,打造火器!”

赵钰点头,语气沉稳:“好,此事就交给周都护,我们分工合作,尽快提升战力,守住北疆,等待时机。”

接下来的日子,赵钰在北疆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他亲自带领士兵们训练,传授李望川的练兵之法,注重实战与协同作战,士兵们的士气渐渐高涨,战力也越来越强;他让周泰挑选工匠,按照火器图纸,打造铁炮与手榴弹,虽然条件艰苦,材料不足,但工匠们齐心协力,日夜赶工,终于造出了第一批铁炮与手榴弹;他亲自前往边境村落,安抚百姓,给他们分发粮食与衣物,组织百姓们开垦荒地,种植高产的红薯与土豆,百姓们的生活渐渐好转,对赵钰也越来越拥戴。

与此同时,京城传来消息,永熙帝的病情越来越重,太子赵瑾掌控了朝政,魏忠贤权势滔天,大肆捕杀异己,京城的局势越来越凶险。太子得知赵钰在北疆渐渐稳住局面,心头大怒,暗中下令,让北疆的官员给赵钰制造麻烦,克扣后续的粮草与物资,想要让赵钰在北疆自生自灭。

赵钰得知后,并未愤怒,只是更加坚定了积蓄力量的决心。他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抵御太子的算计,才能守住北疆,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不辜负李望川的托付,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不辜负边境百姓的信任。

寒风吹过云州城的城墙,卷起地上的积雪,像是在诉说着北疆的艰难。赵钰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黑风口,眼神坚定如铁。他知道,北狄的威胁、太子的算计、粮草的短缺、兵器的不足,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可他没有退路。

他握紧手中的长枪,枪尖泛着冷光,语气沉凝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战意:“北狄也好,太子也罢,若是敢来犯我北疆,敢伤害我边境百姓,朕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士兵们站在他身后,齐声呐喊:“守护北疆!保护百姓!血债血偿!”

呐喊声震彻云州城,震彻北疆的天空,像是一首雄浑的战歌,拉开了赵钰戍边北疆、积蓄力量的序幕。

只是,太子的算计从未停止,他会不会派刺客刺杀赵钰?北狄得知赵钰在北疆整顿军队,会不会提前发动大规模进攻?李望川承诺的援助,何时才能抵达北疆?赵钰在北疆的积蓄力量之路,注定布满荆棘,而这场关乎北疆安危、关乎天下局势的戍边之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