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汴京午门。
林匀手持镇北王密信副本,立在百官面前。阳光穿透朱红宫门,照在虎符双血印上,泛着暗红的光。
“二十年前,镇北王密报黑莲堂毒杀先帝,反被秦渊篡改密信,构陷通敌。”他声音清朗,“今日虎符血印为证,秦渊余党勾结黑莲堂,意图颠覆朝纲!”
群臣哗然。御史大夫当场昏死,户部尚书颤抖着指向秦渊旧部:“他们还藏了火药!要在祭天大典引爆炸药……”
皇帝猛然起身,冠冕珠串乱颤:“传朕旨意!锁拿秦渊旧部,彻查所有与黑莲堂关联的官员!祭天大典照常,朕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黑莲堂残党聚在汴河下密室。
“秦统领死了,官府查得紧。”络腮胡壮汉攥着密信,“堂主临终前说,若事败,启动‘玄武计划’——劫持祭天大典,炸毁金銮殿,拥立宗室子弟为新帝!”
“可林匀那小子坏了咱们好事……”
“怕什么?”角落里走出个戴斗笠的人,声音沙哑,“秦统领早留了后手——他安插在禁军里的‘暗桩’,已混进玄武门守卫。今夜子时,换防时咱们的人会劫持守将,打开宫门!”
静玄在终南山铁笔庵敲着木鱼。
“师叔,林小友说黑莲堂要劫祭天大典。”小沙弥慌慌张张跑进来,“周师姐说您得赶紧去汴京!”
木鱼“啪”地落地。静玄站起身,皱纹里泛起冷光:“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子时,玄武门。
林匀、苏晚晴、沈砚、周清欢立在墙头上,望着宫墙下的守卫。
“换防时辰到了。”沈砚压低声音,“秦渊旧部安排的暗桩,是那个戴铁护腕的百户。”
话音未落,百户突然吹响铜哨。十几个黑衣人从角楼窜出,刀光闪处,守卫纷纷倒下。
“动手!”林匀拔剑。
松风剑如游龙出洞,挑飞两个黑衣人的刀;苏晚晴短刃翻飞,割断三人喉管;沈砚甩出十二枚透骨钉,钉入剩余两人的膝窝。周清欢的玉女剑最是轻盈,剑尖点在为首暗桩的“百会穴”,那人闷哼一声,软绵绵栽倒。
宫门轰然洞开。
“保护陛下!”禁军大呼小叫,却乱作一团。
静玄的身影从黑暗中掠出,灰布僧袍无风自动。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金刚伏魔,不动如山!”
七十二根木桩凭空竖起,组成一座大阵。冲进来的黑莲堂死士撞在木桩上,要么被弹飞撞墙,要么被木桩尖刺穿透胸膛。为首的老者怒吼:“静玄!当年你废我武功,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阿弥陀佛。”静玄合十,“你修的是杀孽,贫僧渡的是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