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玩物? 苏眠取出紫外线灯扫过孙氏的翡翠镯,镯面显形出与苏柔相同的工业荧光,景云三年的嫡女信物, 她指向镯底模糊的 字,为何会有景云四年的西域荧光?
暖阁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永昌郡主的规制图突然接入宗人府密档:根据算道共振频率, 她望向孙氏骤然惨白的脸,孙氏夫人的信物, 指向三维成像的镯面,实为景云四年私铸工坊的仿品。
苏眠望着孙氏,原主记忆中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突然清晰:每年忌日,孙氏总会避开明薇夫人的算道祠堂;每次讲授算道,她总刻意略过《周髀算经》的盖天说。母亲临终前说, 她轻抚《算学拾遗》的扉页,算道力场会记住每颗算珠的轨迹, 目光扫过孙氏僵硬的指尖,包括二十年前,您用西域禁术替换嫡女信物的时刻。
孙氏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声响:你母亲当年若肯分我半本《算学拾遗》...
所以您就私铸信物, 苏眠接过话头,用等比数列藏姓氏,用西域荧光粉伪造旧物, 算珠在掌心排列成北斗缺角,甚至让亲生女儿, 望向瑟瑟发抖的苏柔,成为私铸案的棋子。
苏柔猛然抬头,眼中尽是不可置信:母亲,您说过那些算珠是给我的嫁妆...
嫁妆? 孙氏的声音陡然尖锐,若没有嫡女信物,你以为凭继室嫡女身份能嫁入公侯府? 她忽然转向苏眠,眼中泛起疯狂,你母亲当年夺走我的正妻之位,如今我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永昌郡主的规制图发出最后的蜂鸣,显形出孙氏私铸工坊的详细坐标:已通知宗人府暗卫, 她望向孙氏,工坊内的西域星砂刀、酸液缸, 算道力场在桌面显形出证据清单,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眠望着孙氏被带走的背影,忽然想起原主记忆中母亲的话:算道的方圆,容不得半点歪斜。 她转向苏柔,对方正盯着自己腕间的翡翠镯,眼中尽是悔恨:苏二妹妹, 她递过《算学拾遗》的临摹本,算学从不是争权的工具, 指尖划过 二字,而是让每颗算珠都各归其位的度量。
戌时三刻,雪停了。苏眠站在暖阁窗前,望着镜园方向的灯火。腕间的翡翠镯忽然发出清越鸣响,与远处永昌郡主的算珠步摇形成共振 —— 那是算道力场对真物的回应。她知道,这场持续二十年的私铸案,终将在算学的光照下尘埃落定。
作为穿越者,她曾以为算学只是解题工具,此刻却明白,原主母亲留下的不仅是典籍,更是一种信仰 —— 就像算道力场永远公正,每颗算珠的轨迹,终将在时光中显形其本质。
当贵女们的规制图在雪夜次第熄灭,苏眠摸着《算学拾遗》新显形的密文:北斗第七星,地宫锁魂阵。 她知道,属于算学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第 17 章完 2281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