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晚,静心凝神,尝试按照新的行功路线运转一周天,感受不同。明日寅时,正式开始修炼。”剑灵的声音渐渐隐去。
林云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依言尝试运转《磐石筑基功》。初时晦涩,穴窍联动难以把握,气血运行缓慢。但他耐心引导,花费数倍时间,才勉强完成一个周天。
功行完毕的瞬间,他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虽然缓慢,但气血流过经脉时,那种沉稳、厚重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仿佛虚浮的气血被夯实,经脉传来温润舒适感。
“这……这才是真正的筑基功法吗?”林云喃喃自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这一夜,林云在尝试新功法的生涩与兴奋中度过。当他疲惫睡去时,嘴角仍带着希望的微笑。
感知少年气息趋于平稳,陈仁意识沉静,路已指明,且行且看。借此子之躯,观此武道,印证己身,或有所得。
……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城市尚在沉睡。
刺耳的闹钟将林云从睡梦中惊醒。他几乎是弹坐而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穿衣下床。昨日经历的种种,尤其是“老师”陈仁带来的希望,早已驱散了所有的困倦。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看了一眼桌上那柄静静躺着的古剑,心中默念:“老师,弟子准备好了。”
“嗯,开始吧。”陈仁淡漠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林云深吸一口气,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站定,按照昨日传入脑海的《磐石筑基功》法门,缓缓摆出起手式。意念沉入丹田,尝试引导那微弱的气血,沿着一条全新的、更为复杂的路线运行。
寅时,天地间阳气初升,灵气虽依旧稀薄,却蕴含着一丝生机。然而,修炼的过程远比林云想象的要艰难。新的行功路线涉及许多以往从未刻意打通的细微经脉,气血运行滞涩无比,每前进一分都感到针扎般的刺痛,精神必须高度集中,稍一分神,气血便会偏离路线,前功尽弃。
不过一刻钟,林云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这《磐石筑基功》对意念和体力的消耗极大。
“意守丹田,气沉涌泉,过膝阳关,勿急勿躁。”陈仁的声音适时响起,精准地点出他行功中的谬误。
林云精神一振,连忙依言调整。果然,气血运行的刺痛感减轻了些许,虽然依旧缓慢,但路线变得清晰起来。他心中对陈仁的敬佩更深,这位老师虽言辞冷淡,但指点却总在关键处。
两小时的站桩行功,对林云而言如同漫长的酷刑。当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他终于勉强完成了今日的功课,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几乎虚脱。但奇异的是,极度疲惫之余,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气血似乎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丝,不再像以往那般虚浮。
“休息一刻钟,然后开始站混元桩。”陈仁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程序。
林云咬牙支撑,不敢有任何抱怨。他盘膝坐下,默默调息,感受着寅时最后的纯净阳气滋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