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欣看着她仰头喝酒的侧脸，忽然笑了。
“也是。咱们三个，谁不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对。”丁楚楚放下杯子，眼神锐利，“所以，几张破照片，几个破产老板，就想吓住我们？”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
“让他们放马过来。”
“看看最后谁死。”
深夜十一点，雨停了。
豆小芳坐在新纪元投资公司的办公室里——这是临时租的，两百平，装修简单。张大财说等乌兰察布那边稳定了，再建总部大楼。
她面前摊开着乌兰察布煤矿的资料，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和那条短信。
对方知道她怕张大财看到。
这说明对方很了解她的软肋。
会是谁？
陈大安的老婆？儿子？还是那些被他牵连进去的人？
正胡思乱想，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豆小芳点开。
又是一张照片。
这次是在酒店房间里。她穿着浴袍，陈大安只围了条毛巾，两人坐在床边，陈大安的手搭在她肩上。
照片出现在张大财的邮箱里。”
豆小芳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冷。
原来对方手里……真的有底牌。
而且不止一张。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拨号键上徘徊。
打给张大财？告诉他一切？
不。
她不能。
打给丁楚楚？赵欣欣？
也不行。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那条短信：
“你要多少钱？”
几秒后，回复来了：
“明天见面谈。记住，一个人。”
豆小芳看着那行字，眼神渐渐从恐惧变成冰冷。
好。
一个人。
那就一个人去。
看看你到底是谁。
她关掉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裁纸刀，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防身术”、“女子自卫”、“如何识别跟踪”。
雨后的夜，很静。
但豆小芳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