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林薇笑了，“所以我有第二个方案——做表外融资。通过信托、资管计划，把部分资产打包出表，换现金进来。操作复杂，但有空间。”
“能搞到多少？”
“十五到二十亿。”林薇眼神锐利，“但需要三个月，而且……得加钱。”
“你要多少？”
“年薪三百万，加融资额百分之一的提成。”
张大财抽了口烟，没说话。
林薇也不急，安静等着。
窗外的阳光移过来，照在她脸上。很干练，很精明，一看就是能在账本里挖出金矿的女人。
“明天来上班。”张大财最后说。
林薇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张总。”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方启明是我师兄。他的事……您知道吧？”
“知道。”
“那就好。”林薇笑笑，“他能力比我强，但胆子太大。用他管投资，用我管风控，正好制衡。”
门关上。
张大财在便签上写：林薇，风控总监，可用，和方启明有旧。
十点，第二个面试。
十一点，第三个。
下午两点，第四个……
到晚上七点，他见了九个人。记了满满三页纸。
累。
比下矿还累。
但心里踏实了点。
网在织。
虽然不知道织出来是捕鱼的，还是捕自己的。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王铁军，发来一张照片：他站在矿坑边，背后是夕阳，咧嘴笑，比了个大拇指。
附言：“张总，矿我看过了。问题不少，但能救。给我三个月，产量翻一番。等我好消息。”
张大财回复：“注意安全。”
刚发完，门推开了。
赵欣欣又来了。
这次她换了身黑色针织裙，手里还是保温桶。
“吃饭了。”她说。
张大财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一个人的战争……
也许，并不孤单。
至少今晚有汤喝。
有女人睡。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起身，拉过她，吻了上去。
赵欣欣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回应他。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赌局。
而张大财手里，终于摸到了一副新牌。
虽然还不知道大小。
但至少，牌在他手里。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