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有毒!”苏瑶厉声提醒,手腕一翻,银链如灵蛇般甩出,精准缠住吴缺的手腕。吴缺痛得惨叫一声,另一只手飞快掏出个小巧的瓷瓶,就要往苏瑶脸上泼。慕容珏足尖一点,飞身扑上前,一脚踢在吴缺手腕上,瓷瓶脱手而出,摔在旁边的岩石上,里面的黑色液体瞬间将岩石腐蚀出一个指甲盖大的小洞,冒着白烟。
秦风趁机扑上去,死死按住吴缺的肩膀,将他按在地上。吴缺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们杀了我也没用!我已经在下游的水源里投了十斤枯骨粉!不出三日,整个江南的水源都会被污染,到时候百万百姓都会染上怪病!”苏瑶脸色骤变,立刻对周泰吼道:“快!八百里加急通知江南各州府,封锁所有下游水源!派太医带着解毒香囊和净水剂去各县,立刻组织百姓净化水源!”
回到药房,苏瑶立刻开火熬药。她将金线莲根须粉、雪莲花蕊、冰魄草按3:2:1的比例混合,加入蜂蜜熬制成膏状,又取部分药粉加水熬成汤药。第一个试用的就是那个五岁的孩子,苏瑶用干净的竹片挑起药膏,轻轻涂在孩子的伤口上,又用小勺喂了半勺汤药。不过两个时辰,孩子伤口的溃烂就止住了,原本红肿的疮口边缘开始结痂,孩子醒后,还主动要了水喝。
“有效了!真的有效了!”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喜极而泣,“刚才还疼得直哭,现在都能自己坐起来了!”她抱着孩子跪在苏瑶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红了,“苏院判,您就是我们母子的再生父母!我们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苏瑶连忙扶起她,将一罐药膏塞进她手里:“快起来,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等水源净化了,再给药田施上中和剂,金线莲很快就能长出来。”
慕容珏这时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水师士兵,抬着一个大木桶,桶里是灰白色的粉末:“这是按你的方子配的中和剂,石灰、草木灰加明矾,能中和土壤里的毒性。周泰已经带着人去下游净化水源了,各州府也传回话,说已经封锁水源,正在给百姓分发解毒香囊,暂时没有新增病例。”他拿起桌上的药膏闻了闻,“味道虽苦,但药效显着,看来这次能稳住了。”
接下来的三日,苏瑶和陈默带着百姓
第五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苏瑶惊喜地发现,药田的角落里长出了细小的绿芽——金线莲发芽了!百姓们纷纷围过来看,激动得热泪盈眶。老农颤抖着抚摸着绿芽:“活了!金线莲活了!沈河侯爷,您看到了吗?药田活了!”
吴缺被押解回京的那天,山谷里的百姓都来送行。当囚车经过药田时,吴缺看着满地的绿芽,眼中满是绝望。苏瑶走到囚车前:“你看,百姓的希望是毁不掉的,仁心的力量比毒药更强大。你若能供出所有余党,或许还能减轻罪责。”
吴缺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玄阴子还有个秘密据点在漠北,藏着大量的毒药和兵器,领头的是他的义子。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那里的无辜百姓。”慕容珏点了点头:“只要你如实交代,朝廷会宽大处理。”
处理完江南的事,苏瑶和慕容珏准备回京。临行前,江南的百姓自发在寒潭边立了块“仁心碑”,碑上刻着苏瑶、慕容珏和沈河的名字,还有“医道仁心,忠勇护民”八个大字。沈川和陈默带着旧部和药农跪在地上:“少主!我们会守好药田,守好江南,不辜负您的信任!”
快船驶离山谷时,苏瑶站在船头,看着漫山遍野的绿芽,心中满是欣慰。慕容珏从身后抱住她:“你看,金线莲又活了,百姓也安全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太平。”苏瑶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的炊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沈河叔,沈石叔,沈山叔,他们都在看着我们。”
回到京城时,林砚已经登基为帝,改元“景和”。新帝亲自在城门口迎接,看到苏瑶和慕容珏,笑着上前:“师父,慕容将军,你们可回来了!江南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们又为百姓立了大功。”
在金銮殿上,景和帝下旨:“苏瑶平定江南毒患,守护百姓生计,加封为‘护国仁心长公主’,赐公主府;慕容珏协助平叛,护国安邦,晋封为‘北境武王’,食邑万户;沈川、陈默守护江南药田有功,分别封为‘江南药农总管’和‘太医院药圃监正’。”
退朝后,景和帝单独留下苏瑶和慕容珏,在御书房密谈。“师父,如今朝堂安稳,边境太平,但漠北还有玄阴子的余党,我想让慕容将军领兵去清剿,你觉得如何?”景和帝看着墙上的《江山万里图》,眼中满是坚定。
“陛下放心,我已让吴缺画出了漠北据点的地图,只要准备充分,定能一举清剿。”慕容珏躬身道,“不过漠北气候恶劣,士兵容易染病,我想让苏瑶随行,负责军医之事。”
苏瑶也躬身道:“臣愿意随行。漠北的百姓也受玄阴子余党所害,臣可以在那里开设惠民药局,传播医术,让仁心传遍漠北。”
景和帝点了点头,从书架上取出个锦盒:“这是先帝留下的兵符,当年苏将军就是用它镇守漠北。如今我把它交给慕容将军,希望你能像苏将军一样,守护好这片江山。”慕容珏接过兵符,郑重地躬身:“臣定不辱使命!”
回到瑶安堂时,药圃里的金线莲开得正盛。春桃匆匆跑进来,手中拿着封信:“姑娘,江南来信了!沈川大人说,药田的金线莲长得比以前更茂盛了,陈默先生还培育出了新品种,花期更长,药性更好。”
苏瑶打开信,里面还附着一幅画,画的是寒潭边的千亩药田,金线莲开得漫山遍野,百姓们在花田里劳作,沈川和陈默站在田埂上,脸上满是笑容。画的末尾,是沈川的字迹:“少主,忠勇圃的金线莲开了,我们等着您和将军回来赏花。”
慕容珏从身后走来,手中拿着件新做的铠甲,上面用银线绣着金线莲的纹样:“这是给你做的军医铠甲,轻便又防弹。等清剿了漠北余党,我们就去江南,看看忠勇圃的金线莲,看看那里的百姓。”
苏瑶接过铠甲,指尖抚过绣纹,心中满是温暖。她知道,虽然还有漠北的战事在等着他们,但只要两人同心,只要有百姓的支持,只要坚守着医道仁心和忠勇守护的信念,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这夜,瑶安堂的铜铃声格外清脆。苏瑶坐在药圃的石桌旁,翻看母亲的医案,慕容珏坐在她身边,擦拭着那枚从先帝手中接过的兵符。月光洒在金线莲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就像当年寒潭边的月色。
“母亲说,医者仁心,不分地域;父亲说,忠勇守护,不分疆界。”苏瑶轻声道,“等漠北平定了,我们就在那里开设医馆学堂,让医术和忠勇传遍天下。”
慕容珏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好,我们一起去。无论是江南的金线莲,还是漠北的雪莲,都要在我们的守护下,开得更加茂盛。我们的孩子,也要在这样的太平盛世里,传承苏家的医道和慕容家的忠勇。”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四下,沉稳而有力。瑶安堂的铜铃声和梆子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征程,也诉说着对太平盛世的向往。苏瑶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医道仁心的传承之路,忠勇守护的征程,才刚刚开启。
三日后,慕容珏率领五万大军出征漠北,苏瑶带着太医院的太医和药农随行。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京城时,百姓们夹道相送,手中捧着金线莲,高喊着“长公主千岁!武王千岁!”的口号。苏瑶站在马车上,挥手向百姓致意,心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这一次,她们不仅要平定战乱,更要将仁心和希望,带到漠北的每一寸土地上,让金线莲的清香,飘遍天下。
大军行至雁门关时,苏瑶勒住马缰,看着城楼之上“天下第一关”的匾额,想起了沈河牺牲在这里的场景。慕容珏走到她身边:“沈河他们都在看着我们,我们不会让他们失望。”苏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即又变得坚定。她从怀中取出那朵沈河当年给她摘的金线莲干花,轻轻放在城楼的垛口上:“沈河叔,我们要去漠北了,等我们回来,再来看你。”
风卷起干花,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城楼的台阶上。苏瑶翻身上马,跟上大军的步伐。阳光洒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洒在大军的铠甲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远处的草原上,春草已经发芽,预示着新的生机。苏瑶知道,无论前路多么遥远,多么艰难,只要心中有仁心,有忠勇,有彼此的守护,就一定能迎来更加光明的未来,让医道仁心传遍天下,让忠勇传奇永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