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拿起信函凑到阳光下细看,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浅笑:“这隐墨是乌贼墨与朱砂混合制成,遇醋加热便会显形。快带回瑶安堂,尽快破解信函,说不定能摸清逆党的具体行动计划。”
返回瑶安堂后,苏瑶立刻架起砂锅,将信函浸入加了醋的温水中加热。随着醋雾蒸腾,信函上的字迹渐渐显露,一行行文字触目惊心——邪医余党与前朝余孽约定,三日后在太湖湖心岛汇合,由慕容祺主持大局,趁慕容珏兵力未集结完毕,突袭江南重镇苏州,夺取粮草与城池后挥师北上,直取京城。信函还明确提及,京城暗线将在同一时间动手,烧毁太医院与瑶安堂,彻底断绝解毒剂来源,让前线士兵陷入绝境。
“不好!他们要前后夹击!”苏瑶心头一紧,立刻让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往江南,告知慕容珏提前布局防备,随后带着信函火速赶往三皇子府禀报。三皇子得知后震怒,即刻下令调动禁军,加强京城各处安保,尤其对太医院与瑶安堂布下三重守卫,同时命暗卫全力追查京城暗线,务必在三日内将其一网打尽,绝不让逆党阴谋得逞。
接下来两日,京城笼罩在紧张氛围中,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街头巷尾只剩巡逻禁军的身影。苏瑶一边指挥伙计们批量炼制解毒剂与疗伤药,一边协助暗卫排查线索。经过两日彻夜追查,终于在城南贫民窟找到逆党暗线据点,抓获二十余名邪医余党,缴获大量毒粉与兵器。可审讯后苏瑶才发现,这些人不过是小喽啰,真正的暗线头目,竟是太医院的一名院判——此人潜伏太医院多年,早已被邪医收买,专门为逆党提供罕见药材与医术支持,助其改良毒方。
“难怪逆党能轻易获取珍稀药材,还能屡次改良毒方,原来是有内鬼作祟。”苏瑶语气冰冷,即刻带着暗卫赶往太医院。此时那院判正收拾行李,准备乔装逃离京城,被苏瑶当场抓获。在他住处搜出大量与邪医、前朝余党的联络信函,还有一份记录着京城被收买官员名单的密册,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你可知罪?”苏瑶坐在案前,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院判。院判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辩解:“我……我是被胁迫的!邪医抓了我的妻儿,若是我不配合,他们便会对我的家人下毒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苏瑶抓起密册扔在他面前,册页翻飞间,尽是他通敌叛国的证据,“你为逆党提供药材,协助改良毒方,江南毒灾害死无数百姓,你手上沾着多少无辜者的鲜血?竟还敢以家人为借口,掩饰你的罪行!”
院判看着密册,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求饶:“我认罪!我认罪!只求苏姑娘饶过我的家人,我愿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弥补过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惊天秘密,“邪医真正的首领,是前朝太医令!十年前苏家灭门案,他也参与其中,是他暗中篡改了苏大人的临终手札,协助二皇叔构陷苏家。如今他就藏在太湖湖心岛,负责指挥邪医余党作战。另外,慕容祺不仅勾结前朝余党与邪医,还与废太子暗中勾结,打算夺取江南后,与废太子里应外合,颠覆皇权,夺取皇位!”
苏瑶浑身一震,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她从未想过,十年前的旧案与如今的叛乱竟牵扯如此之深,二皇叔虽死,可他的残余势力、前朝太医令、废太子与慕容祺,早已织成一张巨大的阴谋之网,妄图吞噬整个天下。“你所言当真?可有证据?”她声音微颤,既为父亲沉冤得雪的新线索而激动,也为这错综复杂的局势而心惊。
“有!我有证据!”院判连忙说道,语气急切,“我这里有一枚前朝太医令的贴身玉佩,还有他与废太子的联络信函,都藏在我家后院枯树下。我愿带你们去取,只求苏姑娘念在我一时糊涂,饶过我的妻儿。”
苏瑶即刻派暗卫跟着院判前往其住处,果然在枯树下挖出玉佩与信函。信函字迹确是废太子手笔,内容清晰记载着他与慕容祺的勾结计划,以及前朝太医令的身份信息,铁证如山。苏瑶带着证据火速入宫禀报陛下,陛下震怒,当即下旨将院判处死,其家人流放边疆,同时传旨慕容珏,平定江南叛乱后,即刻追查废太子与慕容祺的勾结证据,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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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瑶安堂药房依旧灯火通明。苏瑶将玉佩与信函仔细收好,又逐一检查送往江南的药物,指尖抚过冰凉的瓷瓶,心中满是对慕容珏的牵挂。她走到窗前,望着江南方向,轻声呢喃:“慕容珏,你一定要小心,前朝太医令狡猾阴狠,慕容祺又诡计多端。我会在京城稳住后方,等你平定叛乱,我们一起揭穿所有阴谋,为父亲讨回公道,还天下一个太平。”晚风拂过,带着江南的水汽,仿佛是他遥远的回应。
此时的江南太湖之上,夜色如墨,湖面泛着粼粼波光,慕容珏已收到苏瑶送来的密信与特效药,正带着兵力悄悄包围太湖湖心岛。岛上逆党还在营帐中饮酒作乐,做着挥师北上、夺取皇位的美梦,丝毫未察觉死亡大网已悄然收紧。慕容珏立在船头,手中紧握着苏瑶送来的特效药,肩头伤口虽仍在隐隐作痛,眼神却愈发坚定。他清楚,这场决战不仅关乎江南安稳,更关乎天下苍生,关乎他与苏瑶的未来,这一战,他必须赢,也只能赢。
船行至湖心岛附近,慕容珏抬手示意士兵停船,对着身旁的秦风道:“按原定计划行事,暗卫从岛后偷袭,牵制逆党兵力,我带主力从正面进攻,务必在天亮前拿下湖心岛,抓获前朝太医令与慕容祺,不许放跑一人。”
“属下遵令!”秦风领命,即刻带着暗卫乘小船悄悄登上湖心岛,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慕容珏握紧腰间佩剑,目光锐利地盯着岛上灯火,心中默念着苏瑶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她在瑶安堂门口送别的模样,那抹浅笑,是他前进的动力,也是他誓死守护的光。他抬手按住肩头伤口,咬牙压下疼痛,眼中只剩决绝。
片刻后,岛上传来一阵厮杀声,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湖面。慕容珏纵身跃上岸,长剑出鞘,寒光凛冽,朝着逆党主营冲去。逆党分子猝不及防,乱作一团,纷纷抄起兵器抵抗,却根本不是禁军与暗卫的对手。慕容珏凭借卓绝身手,斩杀数名逆党,一路过关斩将,朝着岛上主殿疾驰——他清楚,慕容祺与前朝太医令,必定藏在那里。
主殿内,慕容祺正与前朝太医令商议突袭苏州的计划,听到外面的厮杀声与火光映照,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慕容珏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我们的计划是不是泄露了?”
前朝太医令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定是京城暗线出了差错,事已至此,争辩无用。殿下,您带着心腹从后门撤离,前往苏州与大部队汇合,我带人拖住慕容珏,为您争取时间。”
“哼,拖住他?我偏要亲手杀了他!”慕容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拔出腰间短刀,“慕容珏屡次坏我好事,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你带人撤离,我来会会他!”话音未落,主殿大门被一脚踹开,慕容珏持剑而立,周身染着血污,眼神冰冷如霜:“慕容祺,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慕容珏,你以为凭你就能困得住我?”慕容祺冷笑一声,挥刀朝着慕容珏刺去,刀风凌厉,带着狠戾杀意。慕容珏侧身躲闪,长剑顺势反击,利刃相撞发出铿锵声响,火星四溅。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主殿内桌案翻飞、烛火熄灭,只剩兵器碰撞声与低沉嘶吼。慕容珏肩头伤口被再次扯动,鲜血浸透衣袍,顺着下摆滴落,可他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愈发勇猛——他要尽快拿下慕容祺,早日回到苏瑶身边,兑现彼此的约定。
与此同时,秦风带着暗卫与禁军横扫岛上逆党,前朝太医令刚从后门逃出,便被暗卫围堵抓获,反抗间被一剑划伤肩头,再也无力挣扎。殿内激战半个时辰后,慕容珏瞅准破绽,一脚踹在慕容祺膝弯,长剑精准架在他脖颈上,语气冰冷刺骨:“你勾结前朝余党、邪医,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束手就擒吧。”
慕容祺瘫倒在地,脖颈被剑锋划破,渗出鲜血,眼中却满是不甘与怨毒,嘶吼道:“我不甘心!我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坐上皇位,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慕容珏懒得理会他的叫嚣,示意士兵将其关押起来,随后下令清理战场,彻底搜查湖心岛。在主殿密室中,士兵们搜出大量粮草、兵器与金银珠宝,还有一份记录着逆党残余势力据点的密册,为后续肃清工作提供了关键线索,也彻底断了慕容祺的后路。
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湖心岛的战事彻底结束,硝烟弥漫在空气中,与湖面水汽交织。慕容珏站在岛边,望着朝阳升起的方向,肩头伤口剧痛难忍,心中却无比轻松。他让人将慕容祺与前朝太医令严加看管,押往京城受审,同时亲笔写下捷报,派快马送往京城,告知苏瑶战事大捷,让她安心,也让她知道,他很快就能归来。
此时的京城,苏瑶正站在瑶安堂门口,手中紧握着慕容珏送来的捷报,指尖微微颤抖,连日来的担忧与疲惫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容。朝阳洒在她身上,暖意融融,驱散了所有阴霾。她清楚,江南战事虽告一段落,可废太子的阴谋、逆党残余势力的肃清,还有十年旧案的最终收尾,仍有漫长的路要走。但她坚信,只要她与慕容珏同心协力,便无惧任何风雨。这场围绕皇权与阴谋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最激烈的序幕,而她与他,终将携手并肩,迎来太平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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